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开往扎鲁特草原的826专列

在他们出发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他们,还有“集结号”.....xiaojianfan

 
 
 

日志

 
 

《春华秋拾—3》——萨日朗  

2017-12-22 13:31:23|  分类: 1-2.6.1纪念826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本文转载自萨日朗《《春华秋拾—3》》

 

春 华 秋 拾—3

——在巨力河插队的故事

萨日朗

 

 

最 初 的 再 教 育

 

到村里的第二天,大队长孙升带着我们三十多个知青,从村东头看到村西头。他指着村东头一座平地而起的小山包说:“那是巨里黑山,‘巨里黑’在蒙语里是心脏的意思,因为这小山的形状像心脏,咱们村也因此得名。”我们从公社大院、供销社一直看到村西头的粮站。最令人难忘和震撼的是,从村西口看出去,在极目可见的西北沟里竟然长满绵延二、三十里的红叶!绝对是“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美哉!壮哉!在层层胭脂红色的杏叶之中,间或一团鹅黄,一团翠绿。简直无法相信这如诗如画般的壮景,竟然藏龙卧虎在一个草原村庄。大队长说:“杏仁是我们扎旗的特产,每年夏季粮站都会大量收购。”回到大队部,大队长还发表了演讲。讲话结束时他号召北京知青,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在巨里黑生根、开花、结果!

 

到村里的第二天,解大手就成了问题。谁也没在猪圈里上过厕所。你刚走到猪圈门口,放出去的猪就吱吱叫着追进去,根本就不敢去。大娘和玉华一再告诉我们:猪圈的墙角靠着一个树枝,上厕所时要挥着树枝、拦着猪。妈呀,你刚一蹲下,猪就叫着往上冲,拦都拦不住。它是急着要吃你拉的屎。后来发现狗也要吃屎,不过它能等着。结果北新第一次入厕就被猪掀翻在地,按了一手屎哭着跑回来了。以后我们上厕所总是两个人,有一个人负责看猪。

 

在村里听的唯一的一次忆苦思甜报告,是刚到村里时,大队革委会请村妇女主任给知青们讲解放前后村里的苦与甜。妇女主任姓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对她的模样还有点印象。个儿不高,圆脸,脑门上有几道深深的抬头纹,说话的声音很脆,大约四十多岁。她说:“解放前咱营子人口少,种的粮食吃不完。抗战胜利那年,老毛子(苏联红军)的电车(就是汽车)从村里过。我们没见过电车,都跑出去看。当时老毛子缺粮食,我们就往他们车上送小米、苞米啥的。老毛子可高兴了。可他们没的送,就脱了鞋,把裹脚布扯下来仍给我们。我们拿了裹脚布,回家洗干净,做衣服。”说这段话时,妇女主任开心地笑着,我们也跟着她笑。

 

“咱营子最苦的日子是六零年,乡亲们没的吃,闹饥荒……”至今我都认为那是我听过的最生动的忆苦思甜报告,因为真实。

 

第一次去老乡家串门,去的是六队妇女队长苏凤英家。她老爸当时健在,爱唠嗑儿。听说我们是从北京来的,好奇地问:“你们北京那营子有多大呀?”老爷子留着山羊胡子,手里端着一只长长的旱烟袋,边说话边吧嗒。在村里听的第一个故事是这位苏老爷子讲的:千里有猿(缘)来相会,无猿(缘)见面不成亲。讲罢故事,他挨着个问女生,多大了?有婆家了吗?后来听说苏老爷子的二女儿和二女婿是自由乱爱(恋爱)结的婚,老爷子一直很恼火,认为他们不守规矩!在以后的劳动中,我们认识了这对夫妻。特别是在他们家墙上看见他俩结婚时的照片,二姐还烫了发,让我们惊讶!在六十年代的巨力河村,烫过发的农村妇女,她是我们见过的唯一。二姐夫是退伍军人,叫王军,个子高大,是我们六队干活的把头。不论是犁地还是耪地他都走在最前面。高兴时还会用自己原生态的嗓子放声高唱:“桂花生在桂石崖哎……,桂花要等贵人来呀……”透着“劳者歌其事”的美!

 

到村里大约四、五天后,大队又安排知青去了一次坝后的七、八队。这时我们才知道巨力河大队有八个生产小队,七队、八队在距村北三十多里地的北山梁背后。当地人习惯把北山梁叫“坝”。大队还在坝后村外为知青们准备了几匹马,因为大家一直闹着要骑马。尤其是男生,到内蒙的最大期盼就是威风地骑在马背上。其实在到坝后之前,不少男生已经在旗里、在公社抓着机会尝试过骑马,还知道了一些关于马的“术语”,在集体户和食堂津津乐道地谈论着。但正式骑马这可是第一次。大队担心知青摔着,牵来的几匹马多为比较老实的母马,其中有走马,也有跑马。可再老实的马也是有脾气、有性格的,特别是面对生人,不讲客气。我骑的那匹马,在我要上马之前总是在地上打转儿,在马倌儿的帮助下我终于骑到了马背上。但马镫太长我只能脚尖点镫。马倌儿简单讲述了骑马的基本要领,把缰绳交给我。我双手提着缰绳,向前伏身,嘴里学着马倌儿发出“秋、秋”的声音,只见马耳朵转了转,开始向村子的方向跑,而且越跑越快。我用提缰绳的手使劲抓住马鞍桥,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俩小辫儿在空中飞舞,两脚也离了镫,无论我怎么往回勒马嚼子,那马都不站住。眼看到了村口,它咯噔一下就站住了!说时迟那时快,眨眼的功夫我就从马脖子上飞了出去。好在年轻,我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那马侧着头看着我,似乎很得意。马倌儿和乡亲们吓坏了,追着跑到村口,见我和那马对视着,没什么事,才松了一口气。很快村里人就知道我骑马摔下来的事。好几个老乡告诫我:“我们这地方妇女轻易不骑马,要是脚套在马镫里,会被马拖死的!”可对我们来说骑马是一种诱惑,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乡亲们说我胆子大,骑马的架势好看。有一次在村大道上骑马,竟然把马骑到邮局后面老乡家的院儿里去了,吓得人家大呼小叫!

 

那天中午我们在坝后吃饭,在老乡家第一次看见两只犄角转圈儿的大绵羊!那羊大得可以骑!身上的毛又厚又长!在内蒙的其它地方,我再也没见过那样的绵羊。在坝后还有一段我和小梅打狗的故事,在这里就不细说了,总之让老乡们见笑了,真不好意思。

 

  评论这张
 
阅读(5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