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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扎鲁特草原的826专列

在他们出发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他们,还有“集结号”.....xiaojianfan

 
 
 

日志

 
 

《扎旗广新堡知青岁月》十《知青草原情》——陈晓萍  

2017-04-22 16:16:44|  分类: 1-2.1.2插队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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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旗广新堡知青岁月》【转载】十《知青草原情》——陈晓萍 - 美晓萍 - 美晓萍的博客家园

 

(三)姐妹们

  在牧民小屋,我们这十三名女生白天出去搂草,晚间回到小屋休息,牧民为我们做饭当后勤。吃饱喝足之后,麻烦事就随之而来:平日只能睡四、五个人的炕,却要睡十三个女生。第一要把事先准备的大窗帘(大床单)挂起来,第二就是如何把十三名女生塞进大炕。先试一试只能塞进八名女生,还有五名也不能站着睡呀。再来一次把头脚来回颠倒着排开,还是剩下三名。唉!白天干了一天活,我们真想一头倒下就睡过去,最后我们一头一脚全都侧着身子终于塞进去了。女生们头前就是人的脚丫,没洗也没脱衣服,能有个安身之处已经很不错了。只要有了这些宝贝柴草,任何问题都不在话下。 夜间有几名女生要方便一下,这下可是麻烦了,好不容易塞进去的人起来了一大片,因为塞得太紧起不来,再来一次塞人运动。尽管都上不来气,可是女生们还是睡过去了。而我感觉浑身疼痛,久久不能入睡可又不能翻身,只好闭着眼睛养神等待天亮。听到外面有动静是牧民起来了,大家一声大喊:“起床啦!”一拨拨轮流着爬起来。只听大家都在喊:“哎呀!浑身疼!”原来我只是其中的一位。那时的我们年轻体壮但不是很胖,如果换成现在胖得有两个人那么粗,也只能放三四位,估计还会挤出心脏病呐。至今我还记得在牧民那大炕上,挤得上不来气又翻不了身的塞人运动呢,这辈子也许再也不会有了。 

  女生们叽叽喳喳地又开始了新的一天。每天我们起早贪黑地搂着草、唱着歌,剩下那些一片片的草根,一大片的草地被我们娘子军搂光了。想到我们从此有了温暖的房屋,能吃到热饭热菜,都是心花怒放。

  在茫茫的大草原上,我们整整搂了三天的柴草。看着一堆堆的草摞在那里,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这些草起码够烧到明年春天了。第三天,我们唱着歌曲,坐在大队派来的马车,高高兴兴地回到自己的大院子。 女生们都很能干,无论是打场、队里的农活,还是磨面、做饭、种园子,都很出色。年龄小的就少干点,我们的大院子有个大菜园,每年都种许多的菜,茄子、豆角、黄瓜、土豆、大白菜,只要有空儿就会有人耪一耪地、拔一拔草,因此我们的生活一直非常快乐。我们集体户的伙食也不错,一到六七月有时还会杀只羊解解馋,女生们的合作使我们集体的各种活都完成得比较顺利。

  每到冬闲时,一些女生和男生回北京,留下来的人就开始练习唱歌、跳舞、歌舞联唱等等。借来红绸子、大镲,再加上自己的笛子、二胡等,为本村村民们演出一台歌舞大联唱,有时间还到小河西以及附近的村子去演出。每天喧哗热闹,哈哈的笑声、歌声总是在大院子里飞扬,从未感到过寂寞。生活既忙碌又非常有意义,真是有点像乌兰牧骑小分队。 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的那些小姑娘都早已年过半百。但是,当年在草原上的生活已永远记入我们的青春史册,草原人民的纯朴真诚已深深地刻入我们的心灵,草原姐妹们的情谊也已永远地把我们连在了一起。


(四)那一年的春节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我想起了1970年的春节,那是我在草原上度过的平凡而令人难忘的一个春节。1969年的冬天,村里的男女知青们开始陆续返回北京探家、过冬。当时我在村里小学当民办教师,也是下乡后第一次回长春与父母团聚。三年没有见到父母和弟妹们,心情自然是十分的激动。此次回家除了和家人团聚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就是帮父母搬家。因为当时为了响应“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号召,长春电影制片厂70%的家庭要搬迁到东北的各县农村。

  我的父母被分配到距离长春二百里外的一个典型东北村庄,用树枝作的围墙,四面环山,小小的村庄只有在电影中见过的景色,这里与草原有着很大的区别。在借来的农家房子里全家住下来,据说将来要拨款建造自己的房子并扎根农村。几十年的城市生活一下子全变了,妈妈不会用土炉灶烧火做饭,趴在地上吹火苗吹肿了脸,弄得满脸的灰尘;不会做贴饼子,经常把一锅贴饼子做糊;不会到冻了冰的井台去打水……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痛在心中,我决心等把家里安顿好了以后再回村。那些天我努力把在农村学到的做饭、打水、劈柴的本领拿出来,减轻父母的压力与负担。当地的农民都夸奖我能干,父母也为我能承担这些困难而高兴。我暗暗庆幸自己能发挥作用,同时也能与亲人们一起过春节而高兴。我从小是在奶奶身边长大的,还从来没有与父母弟妹们过过一个春节呢。我学着农民的样子准备过年,与母亲一起磨面做豆包、年糕,期待着第一次团聚的大年三十。

  一天我接到了从广新堡的来信,是戴薇寄来的,她说女生只剩下她一个人,男生还有两个人,她住在了一队的徐大娘家里。而且内蒙“阶级斗争激烈”,一队的队长撂挑子不干了,场院没人看,活没人干,几千斤的粮食撂在那里,就她一个人在看场院。我接到这封信后心情非常不平静,担心戴薇一个人过春节太孤单,一个女生也不安全,担心场院中几千斤粮食无人看管。虽然我在小学教课,但也曾是三队的妇女队长,又是现任户长,有责任与她共度难关。经过几天的思想斗争,我决定立即返回扎旗。我的想法得到了父母的支持,告别了父母弟妹与那些新结识的老乡,几经周折回到了村里。

  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对于我的突然归来,戴薇非常高兴。老乡们不理解的问:“快过年了,为什么不在家里过完年再回来呢?”“戴薇一个人太孤单啦!”我与戴薇同住在徐大娘的家里,每天去一队看场院,那是有一个大火炕的土屋,有一扇草门,我俩坐在火炕上边看场院边唱歌,我弹着琴伴奏,有时吹口琴,场院小屋里每天都会响起我俩的琴声与歌声。我们放声高唱着:“樱桃好吃树难栽,不下苦功花不开,幸福不会从天降……”有时唱起“一座座青山紧相连,一朵朵白云绕山间,一片片梯田一层层绿,一阵阵歌声随风传……”有时谁家的猪或狗跑进来,我们就会拿起棍子、扫把追着喊着把它们赶跑。

  春节期间我俩白天和夜里就在这个泥巴屋里 ,社员们有时请我俩去吃年饭,因为女孩子不安全,一个老大爷代替了我们夜里的看场。每天吃在徐大娘家、住在徐大娘家,我俩成了相依为命的伙伴。草原的冬季是漫长的,在那里度过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戴薇是赤脚医生,有时被人们喊去扎针看病,小学校开学时我就去上课,两个人轮流守候在这里,堆满场院的玉米与高粱也没有被猪狗破坏或被偷走。

  草原的四月天气渐渐暖合起来,春耕要开始了,知青们陆续的从北京返回村子。一队的异常情况也被大队重视起来,终于选出了队长,并把这个没人管的大场院派人接管过来。我和戴薇解放了。那段日子里我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我们看场院的事情得到了大队的表扬与社员的夸奖,更重要的是粮食没有受到损失,我俩心里非常高兴。

  至今我还常常回想起场院小草屋的热炕,想起我们的歌声与琴声,想起与戴薇朝夕相处的日子。我们是女八中的学友,也是草原的战友,戴薇后来考到吉林白求恩医科大学时,我已经在长春了,那时我们经常利用周末见面。如今她退休回到北京,我也在1982年到了日本,在这里度过了三十三个春秋。

  那一年父母在农村度过了第一个春节,那一年我与戴薇在小草屋度过了一个难忘的春节。现在又快过年了,我想起父母下乡时的情景,想起并肩在草原上献出青春的战友们。坎坷的青春时代,走过的每一段路程都有苦有甜,有难忘的回忆,更多的是心酸与难言的经历,但最值得留恋的是知青们真诚的情谊,这种经历令人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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