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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扎鲁特草原的826专列

在他们出发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他们,还有“集结号”.....xiaojianfan

 
 
 

日志

 
 

《迟到的相知》与《一碗白糖水的内心忏悔》——韩凤池、王恩洪  

2018-04-24 12:09:39|  分类: 1-2.6.1纪念826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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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推荐:
目前,不仅扎旗北京知青正在进行“半个世纪的回望”,和知青心心相印的第二故乡亲人也在回望。
今天向大家推荐的韩凤池写的《迟到的相知》,以及王恩洪同学的回复《一碗白糖水的内心忏悔》,使人看到了人性良知的可贵和反思的宝贵。对今天的国人来说,良知和反思是多么重要,多么珍贵,多么必须……

《迟到的相知》与《一碗白糖水的内心忏悔》

迟到的相知
——与王恩洪老师的交往兼叙知青情缘
韩凤池

今年是知青上山下乡50周年,扎鲁特旗各地很早就做着迎接知 青回乡的准备。作为知青的学生,我也被卷入“双龙泉知青群”的巨 大追忆中。连篇累牍的往事像一块块手帕,抬望泪眼,擦拭心头,为 了当年的芳华,也为了今天的白发。作为群里的看客,每字必读,激 动不已,甚至让我几次产生要写一点东西的冲动。
 对于双龙泉来说,每一个知青都值得倾心书写。如果书写,对王恩洪先生,在描述中则要多加一些情感和笔墨。
因为他来的最早,走得最晚,从某种角度上说,他已经是地地道道的双龙泉人。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十一年的日夜行走,走出了一个红军长征的足迹,一只斑剥的药箱,背负着全村人的健康。这将是他被这块土地熟知、铭记并经久不忘的全部理由。

一、 背影匆匆
50年前的双龙泉村,尚未实现温饱,贫穷和落后笼罩着这片原始化的山水。街巷中行走的人们,大多补丁衣,免裆裤,灰头土脸,神情不振。吃饱穿暖和身体无病,无疑是每个人最大的愿望。记得当时村上有两个先生(医生),分别是王姓和吴姓,同时被称为先生的还有本村的老师,他们共同组成了双龙泉的文化高度——承担着教书和医病的两大使命。
这一历史得以改变,则是在知青到来之后。当东山小学的铁犁唤发出悠扬钟声的时候,村上的红十字药箱也迎来了年轻的使者——接过药箱的先后是北京知青张辉亮和王恩洪。他们背起药箱之后,一方面跟随着“先生”们学习古老技法;另一方面以书本为师,用一腔青春的热血,硬是让这份外的“行医问药”,成为了自己肩头的责任和使命。几年后,王恩洪——王大夫——已经十分自信地行走于双龙泉村的大街小巷之间了。
在“名药”安乃近、青霉素、止痛片当家的时代,农民的身心是何其苦痛。每到雨季,村民上山刨中草药——多
数人上山是为了自家的日子,而王恩洪和他的先生们上山采药是为了大家治病。一间小屋, 一盏油灯;一遍遍琢磨,一年年冬夏。这绵延的艰辛和苦楚,只有责 任知道,只有良心知道,只有“先生们”自己知道。有一次,王恩洪大夫被请到家中给我母亲瞧病。他来去匆匆,前后只有十几分钟,炕上的那碗白糖水还冒着热气——那是我们家招待先生的“最高礼仪”——而他的背影却已经消失在小巷深处了。这个背影穿越了四十多年,一直让我记到了今天。在我的记忆中,这是恩洪以医生的身份走进我们家的第一次,也是北京知青踏步我家老院的唯一一人。几十年后,大家似乎才回过神来,思考“专政”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在那场运动中,它突兀地横亘在人们中间,成了改变心境、阻隔情感的最大障碍。 

二、 对话无声
1976年,我在乡里面读高中,后来又去更远的地方求学了。 每年回村里的次数少,而知道的情况就更是寥寥,只知道一些事情的 梗概,如:知青都陆续返城;王恩洪大夫娶了当地姑娘为妻;王恩洪 携着家眷一起回京了…… 
知青都走了,双龙泉村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十几个寒暑,如同一个漫长的四季,承载着春华秋实,讲述了人间的冷暖。身后的那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足迹,快速地被一场春雪所覆盖。
人们也说起知青,那大半是在茶余饭后,或者是某一个重大的话 题引起。而每次说起,大家又总是认真、亲切、深情,像是讲述自己 的故事,也像是感念远方的家人。 2008 年是知青上山下乡四十周年,一时,久违了的情感波澜快速在家乡的山水间泛起,浸润着一颗颗半老的心灵。当我捧着“知青故事”——《通往扎鲁特草原的 826专列》品读的时候,一篇庄严而厚重的《双龙泉日记》,让我怦然心动,又潸然泪下。无原则的泪水出自有尊严的肉体,因为,我和日记的作者及文中所提到的北京知青,曾同属于双龙泉,同属于那个时代。品读日记,犹如一场无声的对话。如此对话,又不会被别人所打扰,我可以不停地追忆着对方的眉宇,慢慢地进行。如此这般,踏着情感的节奏,延着人性的肌理,我一步步地走近了王恩洪当时的内心世界。 有几句歉意的话,容我放在后面表达,那么现在,让我们共同来读几段王恩洪的日记吧: 
日记一(1968 年10月27日):五个月没记日记了,这五个月呵,在我的一生中是何等的转折!在祖国遥远的东北疆,在如此偏远落后的山沟里站着记日记。生活,农民的生活是永远没有停歇的,尤其是我们这些新农人。今天我去打柴,用斧子砍,我把山上的粗树基本都砍倒了,有十多捆。
日记二(1970年8月28日):关于“四五计划”,听说产量要相当于过去20年的总和。又说1975年要实现农业发展纲要,1980 年要实现农业机械化。这些消息是今人欢欣鼓舞的!……我唯一希望我们的小组能团结一致,坚强如钢,为双龙泉生产力的解放做出点贡献来。
日记三(1970年9月2日):昨晚左永洲说的话有道理,我同意他的看法,双龙泉的问题要从经济入手。 我不了解左永洲,也不了解张福贵。我对大队干部全不了解,我极少和干部接触。我没有和干部搭讪的习惯,和他们没有话说,这不是优点,一点儿也不是。中午到高小沟割条子。条子不好,都很短粗,那就用短粗的二年条子编筐吧。下午修条子,修完就编,条子不够,这个筐比给吴玉英的那个还大……
日记四(五年后,1973年7月29日):早上七点多钟,和吴大夫一起到草帽山找桑树去……到底爬到山顶了……何止我在三年中有变化,甚至连山都变化了……不知是谁砍的……桑树全无踪影了,上趟我还曾在这里摘了半饭盒
桑椹呢,只是那是三年以前。
日记五(七年后,1975年3月9日):我这又感到孤独的可怕,以一种全新的形式笼罩着我。既不同于八年前——那时尚有亲人、朋友,而且是在故乡;又不同于三年前——那时尚有工作和学习的欲望;也不同于一年前——那时我尚无须终日为基本生活费心,而且又有小涛俩在身旁。
严重的失眠这几天使我恐惧。三片安眠酮尚唤不来丝毫的睡意。我分明记得在辗转中打开手电,看着时针指在12点,1点,2点,3点,4点。在朦胧中羊倌撒羊的吆喝声清晰地飘入耳中。每天,当暮色降临的时候,对彻夜不眠的恐惧便笼罩在我的心头。
没有人听到我彻夜辗转中的叹息啊!但愿谁也听不到!
日记六(1975年10月13日):有一天黄昏,我正背着药箱向村北走,走在李子俭家房后,“嘎嘎——啊——嘎”一阵嘹亮、深厚的叫声从遥远的上空隐约传来……一群矫健的大雁呼拥着,叫喊着,忽而排成人字形,忽而排成一字形,向南方的天际飞去……我目送着它们。远了、 远了,……于是我知道:大雁啊,我不会再见到你们了,我在这里看到你们已有八次,……但我不知道,你们看见我了吗?
日记七(十三年后,1981年4月):我终于下决心,离开了双龙泉。愿我的决心坚如磐石,永远不再回到这个令人伤感的村庄。
在离开双龙泉的时候,我说不出它究竟给我留下了什么确切的印象,我不禁回忆起1973 年3月9日写过的一首……
打油诗:
……多日不从厨/炒肉亦不香/总为精神惫/饮食全无望/几片肥猪肉/一块黏干粮/食中每被唤/吞咽似如狼……
……百病时时顾/入耳“绝”骂嚷/腰痛须补肾/锁眉缺药六味地黄汤/西北侯薄李/东南张范王/村大四百户/方圆二
里强/日日数十里/昼夜无安详/玩笑谓之狗/“叭叭”忙跟上/或曰桩上驴/用者自解缰……
日记读到这里,我的眼中又有几分湿润了。这次,不再是为了那 个贫穷的村庄,更不是为了那个疯狂的年代,而是为了一个彷徨、孤 单、苦难的身影。 

三、 立足回望
立足回望,回望半个世纪前的村庄和岁月,恐怕只有很少的人具 备这样的资格和履历。而这些人,大多又是当事人。让追问穿越时空,回到四十年前的双龙泉“村大四百户”,请问,有谁真正了解知青——这群远离都市、远离亲人、需要真心呵护的孩子?知青当时的全称,叫知青集体户,严格地说,在村中这并非是一户完整的“人家”,而是一个特殊的“革命集体”,这个集体是需要正常呼吸、正常生活的。数年以后,我曾就我等个人的身世与知青的处境,无意识的做过多次比较,得知“痛”是一样的,只不过痛点各异。我,土生土长,父母在侧,血肉亲情抵减了些许的痛感,缺少的是人权上的平等;知青,远离父母,只身天涯,尽管政治上“根红苗壮”,却难抵生活上的凄风冷雨。如此说来,知青与双龙泉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虽然有阶级上的区别,但却是一个生命共同体。维系这个体系的是共同的劳动,共同的山川,共同的日出日落。
知青说——他们生在都市,长在都市,但在那特殊的岁月里,他们却属于双龙泉。当个人的命运与秋风相伴的时候,是双龙泉张开了赤诚的两臂,收留了这棵棵落叶,从此开启了十几年的共同生活之旅。
双龙泉说——知青都是孩子,我们给予的并不多。是知青承担了教育的重任,让这片土地从此不再荒芜;是知青背起了药箱的使命,肩负起对全村健康的守候。知青们文明、儒雅、鲜活的形象,将永远被双龙泉铭记。
“命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东西,很少有人能说的清楚,恐怕把这两个字拆开来读,会更加明了一些。我想,双
龙泉与知青概莫如此——前世的因缘,命运的驱使,时机的巧合。前几天,清明节回村祭祖,大家坐在一起又说起了知青。当我从手机里翻出几张黑白照片时,人们一眼就认出了王恩洪——尽管小照,尽管黑白,尽管雅嫩。
一种不易察觉的心绪,顿时呈现在各自的脸上。想必是,那个背着药箱在黑夜中深一脚浅一脚行走的身影,瞬间又一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是啊,谁能忘得了呢?稍顷,我追问有谁读过《双龙泉日记》,大家都默不做声了。
此刻,我是多么希望在场的人或者是更多的双龙泉人,都能读一读王恩洪的《双龙泉日记》啊。通过那大段大段的默文,感知他当时的无助、痛苦乃至内心的悲凉,从中触摸到哪么是一丝属于双龙泉,属于每个自己的责任和内疚。双龙泉与知青的这段情缘,已经永久地载入了史册。我总想提示双龙泉及其后人们:双龙泉人给予知青的,只是在危难之时的一个立足之地,比之大地的慷慨,这种给予显得微薄。尤其是应有的关怀和温暖,在知青最需要的时候,也往往被原始的愚钝、木讷所遮掩。 知青给予双龙泉的反到更多,双龙泉的山山水水,哪一块没留有知青的汗水、足迹和青春的身影。然而,知青们在离开双龙泉的时候,与来的时候一样,一副行囊,两手空空
…… 

四、 感谢上帝
平心而论,在我的生命历程中,像北京知青这般仁义、儒雅、大气的人群,不会有第二个了,有缘与他们相识并交往必将受益终身。 这是双龙泉的缘份,也是我个人的造化,感谢上帝。
自十年前读了王恩洪的《双龙泉日记》,我与他内心的情义已经确定,似乎文中的每一句话,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用孤独与困苦所搭建出来的那一个个无声的场面,我都清晰可见并深切动容。这只是当时我的单方面反应,对方并不知晓。待到 2016 年王恩洪、丁贻程、张鸣鹤三人,驱车千里回村寻旧,才算是真正地接上了头儿。后来交往渐多,手机微信成了一条无所不能的纽带,让远在千里却触之可见,隐言句句又读之有声。
不断的交流,从相识到相知,让我对王恩洪老师有了更加全面的了解,他不光是心境磊落,且文化修养很高,无论是从他的《双龙泉日记》或是《欧洲之行》中,都能读到。高兴时,他也写词相赠。如:
钗头凤——忆当年看场
江梁洼,西山下,数年看穑秋风煞。白茬裹,桔杆卧,幕天席地,夜冷蜷缩。瑟,瑟,瑟。  
场院护,土屋住,看粮谨防人猪顾。三星亮,穰火旺,北风萧杀, 炕热难上。烫,烫,烫。
江城子——“826”四十九周年有感
双龙泉村中心处,“社宅后”,集体户。七间土房,廿五知青住。 尚有猪圈茅厕仓,一家人,共甘苦。 
西沟大窑朴家铺,多少事,已难诉。薅草耪地,割谷扒苞黍。纵为当年青葱误,偶有梦,宛如故。
人,往往就是这样,最恨与最爱相互交织,难分彼此。说来说去,还是双龙泉,真是魂牵梦萦啊。2017年7月,经过简单通气后,我把新诗集《生命的低吟》草稿,寄给王恩洪老师,拜托修改。一周后寄回。篇中所及,红蓝各异,改迹清晰,一丝不苟。随之又叮嘱再三:《后记》中不要提到他的名字,“千万不要”!这个举动,又让我想起北京知青所共有的品格:不事张扬,温文而雅。四十年前,我跟知青老师读书;四十年后,我的“作业”仍由知青老师灯下修改。在这浓缩的时空里,我们有多少共同的情感需要表达啊。 偶尔,我和王恩洪老师也谈起文革。尽管彼此相差十几岁,但并不能影响我们观念上的一致,无论是大思维的定调还是对人性的洞察,甚至对双龙泉那几个不便说出姓名的人的印象,都不谋而合。因为知遇,我向他敞开了1966年、1967年(七岁)的记忆心扉——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述说——关于双龙泉、关于家父、关于我。如此对话,心有灵犀,释放了我埋在心中半个世纪的重量。为此,我写了小诗一首:
北风萧杀起斗争,村庄颤抖听鼓声。
同耕垄上身九等,低头不语是富农。
任人宰割缘何罪?背上血迹斩殷红。
窄巷侧行入残夜,不知来日可天明?
文革中,我家在村中的富农成份以及父亲背上那殷红的血迹, 成为了我童年痛苦的全部记忆。话题的起止,即使在今天,也仅限于少数人之间。
王恩洪老师今年已经72岁了,身体及精神状态极佳,驱车千里不在话下,当年的困苦没有给他留下一点沉疴。可是我在无意中, 却沾染他的“日记情结”,每次想起他,“村大四百户,用人自解缰……”之语境,所产生的情感波澜,总是挥之不去。捧在手中,《双龙泉日记》就是一把钥匙,它能打开那段岁月中的所有秘室;远远望去,双龙泉的山川就是一部大书,与北京知青的情缘作为“正史”,将永远被后人铭记!
2018 年 4 月 8 日于鲁北

一碗白糖水的内心忏悔
王恩洪
韩凤池在《迟到的相知》中提到当年幼小的他,对我唯一的记忆是:“有一次,王恩洪大夫被请到家中给我母亲看病。他来去匆匆,前后只有十几分钟。炕上的那碗白糖水还冒着热气——那是我们家招待先生的“最高礼仪”——而他的背影却已经消失在小巷深处了。这个背影穿越了四十多年,一直让我记到了今天。”
读到这段话让我眼眶一下子含满了泪水,这是辛酸和自责的泪水。为了他家曾经的不幸境遇而辛酸,为了他被我刺伤的幼小心灵而内疚和羞愧。
在那个天人共咒的年代,阶级路线和阶级斗争笼罩弥漫在本应和谐的中国大地上,人为地制造社会矛盾,制造阶级斗争,撕裂社会,泯灭人性。作为少不更事、思想单纯的我们这些青年学生,被裹挟在强大的潮流中不能自拔。按照那时荒唐的唯成分论逻辑,地主富农世世代代子子孙孙仍被视作地主富农,在政治上遭受歧视,在社会上没有平等的人格尊严。虽然他们也宣称“不唯成分,重在政治表现”,但那是骗人的鬼话,我作为医生,虽然看病遵循的是人道主义原则,不论“成分”,但是对于背负着地富黑名的人家,还是保持着距离。就像当年雅利安人对待犹太人一样,之间有一道无形的界限。于是就有了那一碗表达感激之情的白糖水、一碗不曾碰过的白糖水、一碗人已匆匆离去依然冒着热气的白糖水、一碗让幼小的受过伤害的心灵雪上加霜的白糖水的故事,以及埋在各自心里四十多年的那道无情的背影。
    韩凤池的姑姑是侯玉的夫人,老侯家在双龙泉是个大户。他有个姐夫好像是参加了革命,后在南方某地某厂担任负责人。但是在那个无法无天恶人当道的年代,这并不能保护他的家庭——连刘少奇、彭德怀都保护不了自己,遑论区区小民?
    我自己已经记不得韩凤池说的这件事情,更记不得那碗白糖水。我能记起的只是当年他家院子总是与众不同的规整干净,和他父亲韩世元带有默然谦卑乡绅气质的模糊形象。但是我完全能够想象到并相信这样事情的发生,甚至完全能够模拟出当时的情景再现。今天反躬自问:不管当时的社会情势如何,我都无法原谅自己小人的心理和卑劣无情的举动。我不知他的父亲捱过了那个悲惨的年代没有,只知道他的母亲晚年得到了成器儿子的抚慰。如今他自己也年近花甲,对当年我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虽然他能理解,更能谅解,但是我自己的良心却告诉我:你并不善良。因为只有在别人危难中显现的善良才能称为真正的善良。
扪心自问:文革中的肆虐,除去制造者之外,我们自己没有一份责任么?                           
2018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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