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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扎鲁特草原的826专列

在他们出发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他们,还有“集结号”.....xiaojianfan

 
 
 

日志

 
 

《巨日和六队知青集体户简史》——原扎鲁特旗巨日和公社巨日和六队知青集体户  

2018-05-15 17:22:20|  分类: 1-2.8简史先睹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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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日和六队知青集体户简史

 

这是一个有过些特殊经历的知青群体——扎鲁特旗巨日合公社巨日和六队知青集体户。公元1968年上山下乡大潮在中华大地迅猛发展,潮流之下何去何从?客观情况迫使一支在停课闹革命时成立的“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的同学们不得不考虑各自的去向了。

在一起一年多的排练、演出,使大家难以分离。可是上山下乡由学校统一组织。不是同一所学校的同学,分手在所难免。正在纠结的时候,峰回路转了——内蒙古哲里木盟扎鲁特旗来西城区接知青学生的同志,几经接触后,同意这些来自不同学校的同学以宣传队为集体,去扎鲁特旗插队。于是,有意向去内蒙且学校和家长被做好工作的部分宣传队成员报名去扎旗插队落户。这些人被分在了条件相对好一些的巨日和大队。

原宣传队有将近30人,此次来扎旗插队的仅有9人,54男。每个人都要求一专多能:舞蹈、歌唱、乐器样样都能来上两下,9个人能演上一台小节目,水平还不错。他们是女生:刘红、徐敏、马永珍、赵北新、禹传梅;男生:张赤兵、张迎建、李刚、王少华。马永珍是大家的邻居和发小,也跟随着来到扎旗插队并参与宣传队活动。就这样,到达鲁北的第二天,宣传队就完成了插队后的第一场露天演出(那时还没有插到队里呢)。

巨日和六队的知青平均年龄可能是全扎旗最小的,全队没有一个高中生,最大的上初三,当年18岁;小的才上初一,16岁。少小离家来到漠北草原,开始了人生路上的难忘经历。

刚来到巨日和,开始时全大队知识青年是在一块儿起伙的,但是随着生产劳动的展开和生活的多样化,使大家觉得在巨日和这个大村子里,只能分开以生产队为单位成立集体户。这样,巨日和六队集体户应运而生,其他各队亦然。

六队的知青被安排住在六队地界儿,男生住在队部西屋,女生暂住在苏凤岭大爷家。住下了新生活也就开始了。巨日和是公社所在地,有邮局、供销社、粮站等,生活上较其他村屯方便许多。这是个大村落,本营子有六个生产队,后铺有两个生产队,本营子就有两千几百户人家,六队社员基本居住在村子的西北边,而且除去少量的甸子地,其余耕地都在西北沟里。按当地的话讲,六队的知青们只能在西北沟的地里刨食儿吃了。

刚来的第一年有安家费,吃一年供应粮。虽说比后来的生活压力小得多,但毕竟也是过草原农民的日子了。首先得过生活关。吃饭:由米面为主转为小米、苞米碴子为主,尤其苞米碴子饭不易消化,吃久了涨肚、放屁,几乎人人如此。再就是蔬菜较少,没有水果,吃得很多人肠胃紊乱。解手:这可是大事,没有正式厕所,露天的小矮墙没有厕坑,解着大手猪狗哼叫着等着,没等你系好裤腰带,就被猪狗处理完了。男生还好,有重武器驱赶猪狗;女生就惨了,曾有被急不可耐的猪拱翻在地的尴尬。以后就二人以上出恭,轮流解手,专人警戒。睡觉:从睡床改睡炕,冷热不均,煲糊过个人仅有的铺盖。烧火:烧柴锅和以前在家做饭区别很大,需要学习。搂柴火:这是生活的基本功。

新奇浪漫地熟悉环境,骑马爬山,很快就结束了。接下来该干活了。正赶上秋收的季节,劳动这一关就从割地开始。

割谷子:不会磨刀,自己在铁匠炉配的镰刀也不大顺手。老乡先帮助收拾家伙,镰刀开刃。到地垄上还像在学校下乡劳动似的,带着手套,围着毛巾,倒也雄赳赳的。热情的乡亲先是讲解要领,又做操作示范,听着看着都简单,上手一比划,感情是两码事。那年庄稼好,谷子杆儿很粗,割起来很费劲儿。一个不留神,镰刀会顺着谷子杆爬上来,很容易割伤手。几乎每一个知青都有初次割谷子割破左手的经历。开始几天,干活儿中间磨镰刀还要老乡帮忙,到后来也挎兜儿里揣个小磨石,自己磨刀试刃,效率高了不少。没有戴手套的了,不方便。倒是套袖比较实惠。谷子叶对衣服磨损得很厉害,那年头都比较困难,衣服很珍贵,一个秋收费衣服呀!手更费,右手起了老茧,左手伤痕累累,手指肚的皮几乎被磨透,血淋淋的露着鲜肉,至今想起还心有余悸。

割玉米:苞米割法不一样,有的掰了棒子再放秸秆;有的带着棒子割下来,拉回去在场院掰棒子。有多种方法都比割谷子容易,只是更费衣服。

割高粱、大豆:因为种的相对较少,所以有人没赶上这活计。都比割谷子容易,只是割豆子扎手更厉害,尤其割了几天谷子手快磨漏了的时候。被豆子一扎,钻心的疼。

打场:知青头两年只是干一些掰苞米、倒秸秆儿的简单劳动。打场很热闹,队里常常蒸豆包,撒年糕,有时打夜场,丰收了透着那么喜悦。

秋收打完场,一年的劳作基本结束。除去少量的铡草、倒粪等活计,多数人都进入冬闲。说是“猫冬”,却有一项大活计等在那——准备柴火。刚去巨日和时打柴并不困难,进西北沟就有满山的骆驼蒿子、杏树棵子,进入沟底山坡上密密层层的榛柴棵子、榆树毛子、波罗蕻子,齐肩高的灌木覆盖了满山遍野,也成了全村烧柴的主要来源。据估算,六队知青大概需要十车枝子柴和一车引火萱柴,工作量不小。于是,知青就加入到村民们打柴的队伍中。在扎旗,但凡看到身着蓝制服棉衣、打着草绿色绑腿在山上打柴、搂柴的,肯定是知青。这也是知识青年正式进入角色,融入草原的象征。打柴火,从开始砍柴、捆个儿,到把柴火个儿拉回来,基本都是知青自己完成。割过手、扎过脚、翻过车、摔过跤,这各种的艰辛是过来的人永生难忘的。

这个冬天收获不少,男生摆弄牲畜,套车、拉柴火、搭跨杆、上绞绳、打绞锥、结绳扣掌握了不少技能。男生普遍学会了抽烟,队里分的旱烟叶,卷大炮小模小样的。有几个男生每人买了双毡疙瘩,洁白的毡靴配着蓝色的棉制服,晃着略显罗圈的双腿,挺起正在发育的胸膛,加上各显神通淘换来的各式各色的皮帽子,既滑稽又青涩和阳光。女生们更了不起,学着腌菜、做酱、簸米、捞饭、做干粮,有的人开始学着纳鞋底、做衣裳。生活上的很快适应为今后几年开了个好头,奠定基础。冬天里和乡亲们交往增多,每人几乎都有了较好较密切的老乡朋友,有的人还认了干亲。知青帮社员写家书,搞药品,联系去城里或北京办事。社员乡亲帮助知青料理生活,熟悉环境,了解风俗。双方的关系日渐融洽,彼此交往日深。

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文艺宣传队的活动还要在自力更生生活节奏和农业生产劳动的间歇坚持进行。第一个国庆节,宣传队参加了公社的文艺汇演,从北京带来的节目深受欢迎,宣传队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在公社和旗里不断增强。第一个春节前多数知青同学回北京去了,家里经济比较困难的几个同学留在村里过了下乡后的第一个“革命化春节”。也就是在这个时段,集体户添加了几个新人:赵德霞是宣传队老队员,来和大家会合;李松雪是王少华大姐夫的妹妹,北京女36中学生。少华回家过年家里把小雪托付给他,使小雪成为六队集体户成员;禹传兰是禹传梅的大弟弟,北京110中学六八届初中生,家里认为姐姐插队的条件还行,又能相互照应,传兰也来巨日和落户了;张光一是张赤兵的弟弟,从河南老家来投奔哥哥。新来的三人均不擅文艺,因此都没有参加宣传队的活动。倒是五队的知青李凡斌等人加入到宣传队的演出队伍中了。

回家探亲的同学陆续回村了,漫长的冬季还在延续。两项工作刻不容缓:一是继续打柴补足一年的需要;二是迎九大排练庆祝党的九大召开的文艺节目。都是硬任务,几乎没有变通的余地。好天气上山打柴,有风雪在家排练。为了加快打柴进度,开始时甚至提出每人的日指标,执行了一两天叫停。因为每个人的体能基础不一,在一个团结的集体内还是以团结互助为本。文艺节目又排了几个新的小节目,还是军民团结、忆苦思甜的素材为主。为加强演出效果,队员们自己动手制作道具,其中一只硕大的南瓜道具做的极其形象逼真。还扎糊了庆祝游行的彩灯。因为是农闲之时,知青的言行在村里影响广泛,也得到农村干部和社员群众的好评。

探亲回京的同学们都回来之后,生产队的新队部建成投入使用,倒出来的旧队部安排给知青做宿舍。这是三间很旧的土平房,中间是灶间两铺锅台,连做饭带烧炕。东屋女生住,有个快散架的木板门;西屋住男生,连个门也没有挂个破帘子。糊窗户纸的方格窗户。没有顶棚。未经粉刷的土墙。外屋的门板还算能开关门,很少锁,也没什么怕丢的东西,而且锁了也不起作用。此后几年,这三间房基本就是六队集体户,只在第二年与五队合伙,搬到农业中学院里住了一年。

九大召开,庆祝活动搞得轰轰烈烈。知青与社员一块儿白天举着旗帜,晚上打着灯笼,漫山遍野地游行庆贺。宣传队也在大队、公社和邻近村子演出了几场节目,效果不错,得到上下一致好评。

九大过后,第一个春耕开始了,新的生产劳动——种地。女生学习敲葫芦头点谷子、播种苞米,男生学习扶犁杖、赶牲口。那年很旱,春播墒情太差,甚至组织挑水点籽。即使如此,也没能保住苗齐。从春天开始就预示着今年的收成不乐观。恰逢大队又做机构调整,原来的8个生产队合并成4个,生产队干部也做了调整。巨日和六队和一队合并,二、三队合并,四、五队合并。队长也改选了,苏姓的社员当了队长。比起原来的老队长,他的能力和威望都差着一截。加上原来的一队底子在全大队算比较差的,这一年算瞎了。春雨一下来,真是润物细无声,老房顶漏的一塌糊涂。队里说天晴了得抹房顶,这可是个力气活儿。生产队老保管做技术指导,男生运土、浇水、加料、捯泥、扔泥、接泥、抹泥,一个个弄得满身满脸都是泥,累得东倒西歪,总算在天黑之前把三间房顶抹齐了。女生也忙忙碌碌地做好后勤,热水化盐、蒸干粮、做饭,吃尽了屋漏之苦,但愿噩梦过去。

1969年的春天,大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和考虑,安排我们和五队的知青搬到了原来巨日和农中的旧院子里住,并派了六队的老保管苏凤桐为我们做饭。而且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的是,五队知青也只是女生过来了,男生一个没来,而且好像分了好几个伙食团。因为还在吃国家供应粮阶段,大家似乎还没有完全感觉到生活上的潜在压力。农中是一个废弃的院落,院墙基本坍塌,除了那排正房外,其余的房顶都没有了,只剩下废土堆和旧房框。知青男生住一头,一大间;女生住一头,三间。五队在里边,六队在外边,最外头是伙房。总的感觉很宽敞也很荒凉。因为五、六队同处村西头,平日接触挺多,关系处的还不错,在同一个锅里抡马勺还基本合得来。因为不在一个队,干的活儿也可能不一样。除下雨天和收工后,接触也不多。五队是和四队合并的,四队原本条件好,五队算合适了。所以五队社员和知青那年的精气神儿倍儿足,干劲也比六队大很多。

越来越像农民了,脸上的稚气开始渐渐地褪去。永远干不完的农活儿让知青们难以承受,只想好好在热炕上结结实实睡上一觉。从刨粪、送粪、种地开始,随着天气的逐渐转暖,新鲜农活儿不断到来,而且强度越来越大了。最令人打怵的,男生是薅谷子,女生是耪地。薅地受不了长时间猫着腰,一天下来腰直不了了,腿迈不开了,浑身像散架了。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已分不清谷子和野草,只是趴在地上机械地间着苗。男生基本都这感觉,高个的更惨点儿!耪地握不住锄,压不下锄板,哈腰不够,每一次跨步出步去,紧扔紧搂就是不出活儿。半天不到,双手涨把,疼得握不住锄把。女生也都是这感觉,高个儿稍好,个儿矮的更难挺!就这样十几个知青男女生互相帮助着,硬挺着基本拿下了农活儿这大关,工分水平也大致赶上社员整劳力。

基本没有更多时间和精力排练节目了。除了在收工后,拖着疲惫的身子斜靠着停在队部院子的大车上,哼唱一阵老歌儿(主要是“200首”和老电影插曲),基本没有其他的活动了。从第二年夏天开始,宣传队就不复存在,没有再做演出活动。倒是后来张迎建和刘红被旗里的乌兰牧骑抽去了一阵儿,也算是宣传队的延续吧。

1969年入夏以后,集体户发生了不少事情令人难忘。李刚和李松雪恋爱了。知青之间的恋爱本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发生在这俩人身上就不寻常了。那年李刚17岁,小雪16岁,刚走上社会还很稚嫩,二人之前并不认识,感情发展之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王少华把小雪带到扎旗,他强烈反对二人发展关系,想了不少办法阻止他们交往,但不见成效。知青同学也大多不赞成他俩这样交往。一切阻力都是徒劳的,感情的火焰迅速升温,闪击发展,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阶段。到了端午节前后,两套简单的铺盖往借用老乡的“新房”里一搬,结婚了。

十三人的集体退出了两个。其实细心分析,宣传队的解体也和李刚的离开有很大关系。从此六队集体户开始不断有人离开。秋收前,供应粮到期了,农中的伙食团散伙各回各队,我们又回归小队部。8月旗里乌兰牧骑抽调张迎建、刘红去演出,大概去了3个月。几乎同时,徐敏也在9月份办手续离开巨日和,调去湖北父母的干校。稍后赵北新也转插到她姐姐那,内蒙武川县。至此不到半年时间,集体户没几个人了。活儿是越干越累,人却越来越少了。又是秋收季节,我们这些北京知青开始在生产队分口粮、工分粮,从户口关系到粮食关系都彻底地成为“农民”。年成不好,分到的粮食品质差,为我们第二年带来很多麻烦。干了一年,出工多的知青工分可以支付队里分的口粮、蔬菜、烟叶、咸盐等,最好的还能有二三十元的分红。出工少、工分低的人,可能还要欠队里的。

和五队分伙了。单独起伙,连厨房内的炊事用具都不够用,不得不添置些新的。队里除了粮食,还分了部分蔬菜,有白菜、圆白菜、芹菜、土豆、胡萝卜等,虽说不多,但节省着差不多也能接上明年开春。分红后,天上冻,又纷纷张罗回北京。是第二年冬天了,大家都想回去。在一起积了酸菜,腌了芹菜葫萝卜,把萝卜和土豆用土埋好,疙瘩白(圆白菜)苫盖好,为来年做好了准备。临出发用土坯把门窗封死,热水和泥抹在外边让它冻得当当的。

放心地回家了。这中间有过很多故事发生,大家用各自不同的方法,受了不少的艰辛,回到了北京和亲人团聚。又返回了草原继续知青的生活。

回到巨日和的六队知青傻眼了:离开时门窗抹上的泥冻得严严实实,然而山墙的西北角上却被刨开了一个大洞,足够一个人通过。进屋里一看更惨了,所有的腌菜、鲜菜被盗窃一空,片甲不留。晴天霹雳一般。当地的气候,春菜下来大概要到端午节前后,这三四个月的日子可咋过呀?这个春天我们过得极其窘迫,有热心的老乡送来一碗咸菜、一坨大酱,知青都会感动得落下热泪。乡亲们也不富裕。

就是这样子跨进了1970年。有些麻木了,还是以往那些农活儿;还是左邻右舍那些社员;还是集体户到地头风雨无阻的劳作。只是伙食比刚来时差多了,彻底没有一点细粮了,咸菜大酱都混不上了,买了个惨不忍睹的米芯猪(痘猪)耗油吃,还要隔几天就抱着碾磙推上多半宿碾子解决粮食问题。粮食不饱满,年轻人又能吃,使上碾道的频次更高,几乎五六天就得来一次。

无法摆脱的众多压力,使这些十几岁的年轻人几乎崩溃,路在何方?何去何从?只要不傻,都在思索。并且都在默默无闻中寻找出路,想办法走出去。春天,大队的马倌需要一个人,张迎建几番争取,随牧业队进入茫茫草原深处放马去了。且不说自然环境的艰苦恶劣,光是无边的孤单寂寞就难熬呀!夏天,马永珍结婚了,嫁给了一队社员小伙子张玉发。秋天,旗里组织贫下中农宣传队,赵德霞被抽取集训,后来招工到长春。中秋节前,小雪生产了,在巨日和六队场院边的羊圈屋产下一女,六队知青第二代诞生了。深秋,大队牧业回到村里,张迎建又住回集体户。不久,征兵的解放军来招兵,迎建应征入伍了。送走迎建、二琴,禹传兰在回京途中也去参了军。到1971年初,禹传梅调扎旗水泥厂,张赤兵、张光一兄弟转回老家河南。六队女知青只剩下刘红同学孤零零一人并入五队,留在巨日和的知青里,和当赤脚医生的范亭亭同住在大队紅医站。直到197111月,刘红调湖北父亲单位。王少华1972年调扎旗农具修配厂,并在年底应征入伍。

1968年宣传队9个人来到巨日和六队,到最后一名知青离开巨日和六队集体户,前后历时近4年时间。

50年过去了,李刚和张玉发已经去世,离开了我们。其余知青基本上都在不同阶段回到了北京。仅将远去的记忆,大致记录下来,以作未来的回忆!

原扎鲁特旗巨日和公社巨日和六队知青集体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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