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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扎鲁特草原的826专列

在他们出发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他们,还有“集结号”.....xiaojianfan

 
 
 

日志

 
 

《难忘双龙泉插队岁月(2)》——王恩洪  

2018-05-15 17:34:57|  分类: 1-2.8简史先睹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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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生产队劳动的回忆

 

干农活儿自不必多说了,上山下乡不就是去参加农业劳动,锻炼改造自己,和贫下中农相结合么?大家都积极自觉地参加生产队的劳动,没有任何人督促。

头一年到村里时正值秋收,生产队安排我们这些老大不小的白面书生和生产队的妇女、“半拉子”一起上山干活儿。抽莠穂,割谷子、高粱、苞米、荞麦,在地里扒苞米;在场院捎谷穗,给苞米脱粒……男生有的被派去看青、看场。从第二年春天开始,刨茬子,选种,倒粪,上粪,点种,打滚子,打簸梭,耪地,薅地,放垄,耘地趟地,沤麻,菜园子,瓜园,割地,拉地,打场……慢慢地各种活儿都让我们陆陆续续干上了。

当然,男生看青看场常常是主力,这倒不是因为生产队照顾,主要是因为无论生产队长还是社员都相信知青干事认真,不会监守自盗:主观上是北京人的觉悟高,客观上也是因为知识青年没有自己的小家。

Zhl:记得下乡第一年我们干的第一件农活儿是跟着“半拉子”抽莠穗,根本分不清谷子头和莠子头有什么区别,每抽一根就问一下旁边的社员:这棵是莠子吗?特笨。生怕抽错了。

Wyy:在场院捎谷子的第一天,捎第三个谷个子时我就把左手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给伤了。大家赶紧让我回宿舍了,手上鲜血滴了一路。

Weh:第二年春天,地里还没有完全解冻,鸣鹤、树勤和我跟队里男社员在后地刨了三天高粱茬子,累得我真够呛!腰酸得坐在那儿就不想起来了。两只胳膊有如重负千斤。最难受的是双手,左手头一天就起了两个紫红的大血泡。要不是磨破了一个疼得我直皱眉头,我还不知道呢。第二天右手又磨起了大小五个泡,我只得用五个手指头掐住镐把儿。每刨一下钻心的疼。坚持住啊,尽管还是追不上社员,但要坚持。“劳动是严酷的但是能把人锻炼成钢铁的教育”。劳累使得我回家后什么也不想干,饭都不想吃,就干躺在热炕上。晚上睡觉,胳膊不知放在哪儿好。

Wsq:我在苗圃干了几个月的活儿。和古清秀、王富贵、潘志祥的哑叔等住在一起。当年肚子里油水缺得厉害!刚进村时杀了三只羊,那时嫌膻,不爱吃。一个多月后,我和张富贵去苗圃看白菜,深夜去了老尹头那儿。老尹头在他看苗圃的小窝棚里用羊油拌酸菜馅的荞麦面蒸餃招待我们。才去一个多月,也顾不得什么客气,吃得那个叫香啊!真是天上美味!难以忘怀。

Dyc:从苗圃往上一队地附近有个泡子。记得干完活儿渴极了,几个人跑到了泡子边上,用手绢蒙在碗口上把水过滤一下,手绢上滤出几只蠕动着的小红虫,再把碗里的水直接喝了。事后也沒听说谁闹肚子。看来此水比现在的三类水要好些!

    有一次也是这个泡子,咱们一囗气抓了几百只青蛙,大小不等。回来在厨房扒皮,弄了好几个小时。是怎么做着吃的忘了。还有一次,在泡子附近的地里干活儿,好像大伙正在休息,不知谁低声说了一声“狍子”!只见一只狍子直对着人群跑过来,离人们只有几米了狍子才突然停住。然后转过身跑了。

Weh:水里的小红线虫我记得是一队在大窑西沟180亩地干活儿时,中午歇晌吃饭,打的园子屋旁井水喝,那水里就有小红线虫。大窑西沟离村里10多里地没法带水,咱们都喝了,我是喝完之后才知道水里有虫子的。

Wyy:红色小线虫我喝进嘴里过。当时太渴了,根本来不及考虑,顺嘴直接就进到胃里。离开双龙泉,不知道从哪年开始,我多次打过虫子。我经常想起那条红线虫。

Zhl:女生还干过沤麻的活儿,不过没下水是在岸上。沤麻真叫那个恶臭!有好几道工序。当时我想我的妈呀,纳鞋底的那一小缕麻得来真是不容易!(麻倒是一点儿也不臭)。

搓麻绳很好玩。妇女们“呸”往手心里啐口吐沫,有的在大腿上搓,有的在小腿上搓。我们学了半天,搓得腿红红的,但麻绳上的劲儿还是不如老乡的紧。

Lht:秋天下地干活儿就喜欢挨着苞米地。中午收工了,有人钻到苞米地里去掰苞米,有人在附近找干树枝,在地头堆起细柴点着火,把苞米连皮囫囵个放在火堆里,一会儿功夫就飘出了诱人的鲜苞米香味儿。现在还能想起那舌尖上的味道。

Zhl:对啊!到上铺那边去干活儿10多里地,中午回不来队长允许烧苞米吃,叫做吃全国粮票。有时没等烧熟就吃,还把没吃完的苞米粒儿撮下来装兜里,边走边吃,吃得满嘴漆黑。没成熟的豆子烧着吃也是可香了!

Zy:记得好像是1970年秋天,庄稼长得特好。鲁北中学的学生下乡来帮秋收。为了躲开与我逆行挥镰的学生我割伤了自己的右小腿,当时骨头都看见了。那个学生大喊起来,我这才觉出疼,一下就瘫坐在地上了。带队的老师用消炎粉撒在我伤口上,两包都没够,伤口比嘴都大。用手绢绑上后,队长让看青的张彦把我抱上毛驴车,扶着我,把我送回了知青宿舍。那时没有医疗条件,人们都忙着收秋,也无法送我去医院缝合,至今右腿上落下一个大疤。

1969年春,有一次二队在村北的后地里给麦子拔草,从早干到晚。中午好像是带饭在地里吃的。太阳下山时干到地头收工了,大家站起来直直腰,突然我一下坐在地上起不来了。裘玉虹伸手拉我,我们笑着说累死了!我还是起不来,后来两个女生拉起我,我才感到两条腿脚根本都没知觉,不听使唤了。女生架着我回的家。

Zxy:刚去双龙泉时,咱们还去大西沟砍过锄杠。寻找“苦榴儿”(学名似为白蜡树)。记得那次有男生女生各几人。那时大西沟封山,大伙小心翼翼躲着看山人,鬼鬼祟崇的。

Weh:当年每到秋天,男生往往被派去看青、看场。深秋时节天气寒冷,夜里就在收割后的旷野里幕天席地躺在谷垛里或是玉米秸里。那时幸亏有白茬皮袄,裹在身上既抗风保暖,又抗地里的茬子扎,非常皮实!但是现在想起来有些困惑:那白茬子皮袄是哪来的呢?肯定不是我们知青的,是队长借给我们的?是他们派我们看青的,心疼我们?

Wsq:第一年看白菜是我和张富贵去的。他提供了一件吊了面的皮大衣。很讲究的。?双龙泉不适合咱们,冬天的冷劲儿就够呛!当初逃离,这冷劲儿就是主要原因之一,发愁打柴火!我在双龙泉晚上看场时,没手表只能看南方夜空中的大小三星來约摸时间。现在大小三星咋看不见了呢?

Weh:夜里看青看场全仗看三星估摸时间。三星应该是十一二月到三四月都能看到。先从东南方出来,经过头顶,从西南方落下去,下去时都大后半夜了。最是双龙泉当年的星空璀璨袭人,伴着对青春的留恋印刻在我们的记忆里。

Wsq1971年冬天我在五队当会计。一次公差,去鲁北把做零活儿的曹木匠叫回來。回村时刚走到炮台山,车老板说他有事要再回去一趟,让我先替他赶一会儿车。这样一辆车四条牛加上一根破鞭杆交到我手上了。我不知深浅就答应了。接下来这一天时间就是我和这四条牛拉的车,孤零零地走在回双龙泉的山路上。要知道我从来没独自赶过车,何况还是七十多里的山路。冬天下过雪,四周一片白茫茫,顺着路往前慢慢走吧。直到晚上天黑才逛游到家。原来车老板坐别人的车早就回村了。我的车晚了三个多小时。车一下东梁,那四条牛疯了一样向村口的井跑去,渴的!幸亏老板子不放心,在村口等着。如果那天來了寒流,刮起白毛旋风,我非冻死在路上什么地方。后怕得很啊!

 

五、  各施才能  雁过留声

 

下乡两年后,大队开始陆续启用知青担任了生产队会计、村小学教师、赤脚医生、生产队保管等工作,在这之前各小队也安排知青担任过菜园会计等活计。

这些受过当时中国最优质最规范的中学教育、甚至距大学只有一步之遥的知青们,在被迫荒废了四年学业之后,分别在各自的岗位上显露出自己的才能和价值,为双龙泉的教育卫生等多项事业做出了贡献。甚至他们的举止坐卧,他们的衣着穿戴,他们的言谈话语,他们的气质做派,都给双龙泉乡亲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尤其是对于那些充满着好奇心的年轻人和孩子们,使他们在边远闭塞的山村看到了来自首都北京的另一类人,继而从他们身上仿佛看到了外面的世界。这既是一种无形的启蒙,又是一种榜样的力量。至今仍然让当年接触过知青的乡亲念念不忘。

Zzm1971年秋季我跟贾庆丰校长提议搞了一次学校高年级学生拉练活动。从双龙泉徒步走到新发屯,吃了午饭后再返回双龙泉。打着校旗,一路歌声嘹亮。学生们既感到新鲜又兴奋无比。这是双龙泉小学校开天辟地第一次军事拉练。

侯淀滨,你还有印象吗?咱们双龙泉小学还参加过一次香山公社各小学田径运动会。我们班王铁匠儿子王贵臣,老柳家儿子柳海滨都是拿分功臣。裘玉虹对这件事记得挺清楚。自从我们这些知识青年参加到学校教师队伍中后,小学校就更有生气了。还记得我利用晚间时间给汪老师等一些本村教师开数学讲座。老师们之间关系很融洽。

Hdb:当然记得!知青入校后,双龙泉的教育变化是前所未有的。你所提议的拉练和运动会一直坚持了多年。我这里代表双龙泉的百姓谢谢你们这些北京知青们!

Hfc:您说的那次拉练,我参加了。学生每人打了行李背包,左志是队长。我们在双龙泉誓师后出发,途经大柳树、磨石梁、白音宝力稿、中心屯,下午到达五道井子,入住各户。一路上有很多活动设计,记忆深刻!

Zxy:我替裘玉虹代三年级课时,一块儿带队去香山开运动会。我班张志跳远一蹦越过沙坑跳到外面去了!把大家惊着了,因此得了第一名。

Hfc@Zxy您是替裘老师代课教的我们班么?只记得是在东山脚下的土坯房里。您教的一篇课文名为《革命小将陆荣根》,说的是揪出陶铸的壮举。四十多年过去了,您当时教课的独特声音还在!

学校搬到西台子之后,大概是1975年春季,举办了一次大型运动会。是知青们帮助搞的,有些村民也参加了。我印象很深。运动会期两天,由知青们主持。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了那么多的新鲜词汇,如:预赛,半决赛,决赛,点录处……。高音喇叭里都是知青的北京声音!那时李培都、张鸣鹤、丁贻程、王恩涛、裘玉虹、彭志信等老师都在校。

Zmh1974年我从宣传队回村在学校当了老师。先是教五六年级,八九月份双龙泉学校成立了初中部,李培都和我教初中班,他教数学和物理,我教语文和化学。按说学化学离不开做实验,可在双龙泉别说没有做实验需要的化学试剂和材料,比如硫酸、盐酸、高锰酸钾,还有酚酞、石蕊等等,就连酒精灯、试管、烧杯、量筒量杯这些最基本的器皿都没有。记得每次回北京我都要抽时间到外面商店转转,看看能买些什么东西带回学校,以便在上课时给学生们讲课演示演示,好让他们对什么是化学反应有个直观的印象。

三年初中班的教学,我和大家一起培养了双龙泉学校第一批初中毕业生。毕业后他们有的继续深造后,又回到双龙泉学校当老师;也有的走出了双龙泉参加了工作,成为单位的骨干。总之他们都成了社会上有用的人才,这是让我感到很欣慰的事情。

Zy1970年冬天我和几个女生到香山,认识了公社的农技员。两口子很年轻,他们是同学也是同事,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聊天谈到了农业育种和海南島的国家育种场以及植物生长刺激素。他们的事业心很强。在他们的引导和启发下,我给农科院写了信。后来农科院给我寄来了多穗高梁种和矮壮株多穗玉米种。张振民、裘玉虹和我到郝队长家去游说,得到队里的大力支持,给了村南头二队菜园的一块地,还派了老园头和几个老农帮我种。

1971年开春,犁地、播种,我都参与了,跟几位老农一起干,同时队里还让我管菜园的账。后来庄稼长出来了,一尺长的小苗长得绿油油的,还特壮。引得每天都有些老农在这块庄稼地头转悠、议论。我也抱着无限的希望。亏得下雹子那次双龙泉只砸了一条线,并没碰到这块地。到826日我离开双龙泉时,它们已长到一人多高,掛穗了。不知后来收成如何,甚念。

我和卢红涛还是裘玉虹(记不清了)到鲁北一国营农场去取的5406生长刺激素菌种。那位技术员还教我接种并给了我一些资料。我又找鲁北一中的陈老师借来了学校实验室的烧杯和酒精灯。回村后我和裘玉虹就用甲酫(即福尔马林)把女生宿舍消了消毒,接上种,培育出了菌苗,并把菌苗放到装有青饲料的大缸里封好口。果不其然发酵了,猪很爱吃,那阵猪长得又快又壮。后来我在部队时把这段经历写在学毛选的心得中,领导让我在全站直机关学毛选大会上讲演,受到好评。沈阳军区前进报记者还采访了我。我把咱集体户的优秀事迹好好的宣传了一番!

Zhl@我思故我在? 遵嘱,把当年抄录的《药性赋》拍了两张(吴大夫帮我装订,封皮写上“400味,读者记”)。现在看那时的字写得怎么那么难看?倒是挺认真的。当年背下来的一些现在已全不会了。

吴大夫是个很好的人。起码做到了对社员很热心,对病人随叫随到,有求必应,无论刮风下雨,无论白天黑天。虽然医术不算多高超,可是村里一般病症都能应付,中医西医全能招呼,符合现在说的全科医生吧!对我自然很好,手把手教,非常有耐心,我很敬重他。当年“826”一书投稿我曾写到了他。

Zhl:冬天村里得病的人很多,每天光打针就得在村子里跑上两三圈。针头针管用完了就向老乡要一碗开水,来回抽着冲洗后再接着用。老天眷顾!倒也没有发生过感染和意外,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农村当时就这医疗条件啊!

有一次差点就因为青霉素过敏发生医疗事故。这事让我终身难忘,也因此在使青霉素时格外小心。那是1971317日给孙国琪母亲打青霉素,发生了过敏反应。她在春节前曾因感冒发烧呼吸道感染打过好几盒青霉素,这天她来说再打两针。因时隔不到一周,我就没做过敏试验给打了。结果一小会儿她就手脚嘴唇发麻,手和巩膜发红,头晕恶心。我立刻想到这是过敏反应,赶快采取抢救措施,按照吴大夫指令给她胸前皮下注射了2支强尔心(她有高血压不宜注射肾上腺素),后又注射了1支。又针刺人中,双合谷,劳宫……穴位。当时我还在给别人打着点滴,心想她如果再不缓解,就赶快拔下来给她扎上静脉给药。谢天谢地!她总算很快就缓过来了。如果出了医疗事故可就人命关天了!从此牢牢把握住即使打过青霉素,停药超过3天后再打必须做过敏试验!而且还要注意看批号,个别人对不同批次的药也会发生反应。也因此更加努力向吴、王大夫学,多看书了。

Weh:在那个缺医少药、极端贫困的年代,人命不值钱,老乡有病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老百姓多数小病拖成大病,大病只等要命。现在回想当年,有多少因病弃医不该死去的人啊!

为了给乡亲减轻病痛,我们也只有敢干才行。好在我们有知识有文化,从相对发达和文明的城市而来。虽然没学过医,但有文化和良好教育的基础,又肯动脑筋,善于向师傅吴、王大夫学习。另外当年的百姓也是老天眷顾,生命力强,皮实,经折腾。现在想来后怕的事多了,什么打针输液缝合接骨,还有小手术,电针……我们哪曾有过系统的学习培养?针头针管忙了就用开水涮涮,人用青霉素没有就用兽用的,自已制作蒸馏锅做蒸馏水,还做柴胡液静脉注射!天哪,现在想想真是可怕!简直好比鲁宾逊在荒岛上求生一样的“自立更生”。但我面对的都是人啊!一条条生命啊!

老天有眼,还真没出过事儿!而且救了许多人命。徐缝衣匠不到周岁小孩肺炎心衰濒死,他不去医院。我冒险静滴了毒毛旋花紫甙K,这是剧毒药必须严格掌握剂量,何况是这么小的孩子。我守在一旁心突突跳生怕出意外死在我手里。谢天谢地!孩子竟活过来了。张福海才几个月的女孩肺炎咳痰不出卡在嗓子里满脸青紫,眼瞅要憋死,没别的办法,我嘴对嘴把她的痰吸出来,感动得张福海一个大老爷们在一旁直哭,嘴里哎呀呀,哎呀呀不停……条件不好,我们只有用我们的责任心和人性中的美善做人做事。

Hfc@辉亮?我对你的记忆很深的。那时,由于出身上的原因,对你们只能投以“默默的注视”,把人事记在心里。你和恩洪老师,是有恩于双龙泉的。是你们用青春和热血守候村庄的健康,是知青用知识和文化,浇灌了这片荒芜的土地!

Dyc:说起恩洪的医术来,我深有体会。大概是19731974年,我在山上一个阴坡砍柴,脚下还有雪。脚滑一下沒站住,柴刀砍在了左手小姆指上,马上鲜血淋漓,赶紧下山去找到恩洪。当时缝了有三四针,血止住了。过了几个月回北京时去丰盛医院,按摩了几次,大夫说缝合得不错。

Hfc:双龙泉实行“菜票”出自知青!破天荒地成为了双龙泉村各队之间的通用“货币”。原来都是本队菜园先“赊账”待秋后算账,或用鸡蛋兑换,各小队菜园子在交换上是有“壁垒”的。此事值得浓墨重彩!这是张世杰老师在二队菜园子工作期间的创举!

Zsj:发行菜票是从二队开始的,有段时间我在二队菜园子干活儿记账。我刻版印刷,盖上我的私章方为有效,用以在菜园里买菜,到年底时结账。后来一队效仿,再就推广到全大队流通,年底统一结算。相当于双龙泉一种“地方货币”吧。由此让我在实践中懂得了什么是货币的产生,从以物易物到以币易物,也让我懂得诚信和契约是社会发展的基石。

说来这也是读书累积使然。其实很简单,从小上学就讲过人类社会发展史是从以物易物渐进演化到以贝壳、刀币、纸币……。诚信是文明的基础,虚假是万恶之源!

Lht:有一次救火。我和恩涛可巧在火场附近,听到前面乱哄哄的说着火了,我俩赶紧跑过去看,靠小队仓库这边邻居家的柴火垛全着了,火势挺猛。恩涛让我赶紧回去叫同学,他马上抄起一个大扫帚爬到邻居和仓库的墙上扑火。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知青院儿,呼喊着大家快去救火!

Zy:我记得那次救火。当时咱集体户的人拿盆的拿盆,拿桶的拿桶,从家里端着水往外跑,都很勇敢。整个救火场地以知青为主,真是不畏风险往前冲。还有几个同学站在院墙上,大家往上传水,递给他,他就往一队粮仓顶上泼,保护集体粮仓。当时好像有张呜鹤、张振民,还有谁?都站在高处呢。大火烤得身上热得很,脸都是烫的。救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终于灭了。

Zhl:裘玉虹那天还跟我回忆起那次咱们救火的事。她直纳闷儿,说我:你下乡时那么瘦小,可是救火时不知哪来的那么大劲儿,一下子就把我扛到了高处,我接过大伙递过的水盆,赶紧往着火的地方泼。

Weh:那天是1971年的425日晚上11点多钟,一队仓库东面孙吉祥家的柴火垛着起了奇怪的大火。万幸!当时没有一点儿风。在大家奋不顾身的抢救下,除去孙家的柴火垛,其他没损失什么。特别是小队的两仓谷子没有遭到一点儿损失。这两仓谷子有五六万斤,价值五千多元钱。当年可是保命的“战备粮”啊!

Zxy:还有一次救火。睡梦中听到院里人声嘈杂,有人喊:“四队着火啦!”我们马上披上衣服,抓起脸盆,冲出门去。周边人家水缸里的水用光了,危急时刻不知谁说:“回去舀泔水!”。在大家齐心协力下,大火终于被扑灭了。用泔水灭火也算是双龙泉知青一大新鲜事。

Wyy:我记得咱们还在大队部临街那面山墙的黑板上出过板报。我还写过呢,好像是轮流写。

Zzm:我写过一篇,大意是呼吁大家别再刨树疙瘩了,要给子孙后代留下青山。那时村里常有深夜往鲁北偷运疙瘩卖的小驴车。写完后心里很紧张,因为这肯定要招有些人不高兴。当时确有人来问是谁写的。我很清楚记得吴渝瑛当面回应说是她写的,在那个论成分的年代她实际是保护了我,很让我感动。现在想想都是当年农村经济没有搞好,老乡穷啊!咱们知青也算是在那时为双龙泉进了箴言。

Zy:原先村里的广播喇叭只广播大队的通知,后来咱们在大队部办广播站,有好几个同学参加,一开始只能给社员念报纸上的新闻和社论。我回家探亲时到西单新华书店买了两张样板戏的胶盘带回双龙泉。这样每次广播就先放《东方红》做开始曲,再念新闻,最后放样板戏,蛮像那么回事!那时村里没有收音机,社员们感到很新鲜,很爱听,有的甚至端着饭碗蹲在大队部院里来听。好在军训时我在女八中广播室干过,也是熟能生巧,不费劲。有时忘了还有人提醒,谁有空谁就拿钥匙去开门放。

 

六、集体户趣事

 

插队时的劳动虽然艰苦,生活虽然贫乏,心情虽然苦闷,但是都锁不住人性中与生俱来对真善美的追求和向往。毕竟我们风华正茂,还都那么年轻。像一首歌唱的那样“山挡不住云彩,树挡不住风,神仙挡不住人想人”,困苦也挡不住我们热爱生活的本能。苦中作乐,以苦为乐的乐观生活态度在知青小组的前期还是主流。于是留下了不少生活中有趣的难忘记忆。

Weh1971年春节各小队出节目在大队部文艺演出。一队是我组织,二队好像是裘玉虹组织的。那次并没有知青上台表演节目。《老两口学毛选》是一队出的节目。范景龙演老头子,于玖玲演老婆子,受到了社员的好评。

Zxy:说起演节目,想起春节村里的“社戏”。四队由天山來的老段家兄妹演的评戏《红灯记》。他们仨主演李玉和、李铁梅和李奶奶,还邀我临时客串邻居奶奶。戏中邻居奶奶掩护铁梅打柜子里钻出来时还有两句唱词儿。我记得这两句词儿是“穷不帮穷谁照应?两根苦瓜一根藤……”调儿还挺难拿的,扯嗓子学了半天才学会。

Zy:每次遇到事我都会想起何真。有一次在女生宿舍里遇到俩小男生不知为什么事儿打架,其中一个拿起条帚打过去,刚好从何真头旁飞过,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只见何真头一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跟没事人似的!真把我惊呆了。她那个坐镇不乱的劲头儿让我佩服不已,至今不忘。

Zmh:更多是记得下地干活儿收工回来在外屋,每人倒上一盆刚从井里打来哇凉哇凉的井水,光着个上身洗呀擦呀的。高兴了我们几个还来个二重唱!恩洪、树勤和我,还有谁?是张彦?人都愿意记住那些苦中作乐的事儿。

我还记得自己一件尴尬的糗事儿。一次下工回来在厨房吃饭,干活儿的时候不知哪下儿把裤子屁股那块刮了个大口子,加上旧裤子的布也快糟了。我自己一点儿没发觉,还一边吃一边说笑呢。可能大家都瞅见了不好意思说,最后还是裘玉虹忍不住了,说鸣鹤你的裤子破了!我一摸,哎呀!当时给我羞得端着饭碗赶紧跑回男生屋了。

Weh:在男生屋里有一天好像是外面下雨,没上工。我在炕上躺着看书,只听得贻程在屋里站着高声念一本歌本的歌名:“万岁万岁毛主席”“毛主席万岁”“万岁毛主席”“毛主席万万岁”“想念毛主席”“毛主席我们想念你”……翻来覆去的都是“毛主席……”,让我想起数学的排列组合。把我给乐得够呛!心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Zxy:忘记是插队的第几年了,一天半夜,睡熟的我们被外面“轰”的一声惊醒,隔窗只見一股烟尘在院子中腾起,跑出去一看,原来是连续几天雨,土坯垒起的库房不堪重负,轰然坍塌。所以才有了我们踩着秫秸杆拍下的照片。

Wsq:那晚房塌了,“忽咚”一声低沉的响动,动静不小。当时我就惊醒了,只不过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躺坑上没吱声。一会儿听到窸窸窣窣开门钌铞的声音,恩洪进屋了,哆哆嗦嗦声音都变了,说半夜梦中好像有人叫“王恩洪”!他惊醒了。这时“忽通”一声,尘土飞扬,都能从房顶見到星星。他跑出来开门回到大屋。房塌声、开门声我听得很清晰。

Zy:我怎么记得当时“轰”的一响把女生惊醒了,大家从宿舍跑出一看,见王恩洪从小屋里跑出来直奔男生宿舍。还有谁问里头还有人吗?有人说,没了,就王恩洪一人。当时好像半夜十二点多。

Zmh:看来还是老天在保佑恩洪,房子都塌了愣是头顶上的一块没有掉下来,这件事我还有印象,牢牢记在脑子里。双龙泉的事,我现在好像是得了选择性失忆症,有些事却忘得干干净净的。

Wsq1971年有一天咱村的几人去大柳树男生处喝酒聊天,当时聊天出错的,罚喝五加皮酒。这酒不好喝,有股子怪味儿。我记得太清楚了!挺晚了坐着小驴车回来。王恩涛拉着手风琴,一路唱着《红河谷》等歌回村。我印象极深。大柳树知青推崇《红河谷》,那时唱这歌无人给他们上纲上线。

还有一次在香山,吃一箱韩长龄从蚕厂拿回来的蚕娥子,把翅膀一揪,在锅里一炒,味道还真不错!有股大虾的味儿,美味!蛾子肚里有卵,吃起來咔咔的,我永远忘不了。

Dyc:天黑了,看不清。他们说是北京寄来的虾仁,在锅里火炒了一会儿,端上来一吃还真是虾米味,等每个人都吃了几口,他们才告诉说是蚕蛾子!

Weh19691970年的夏秋季,咱们出民工在大柳树老乡家住,修香山通往白音宝力稿的路,黑山头那段。 那次修路从大柳树住处到工地得走差不多10来里路。还记得和蒙族的民工为了地段的接头处应该属于谁,起了纠纷,争吵起来。忘记是哪村的知青哇里哇啦和操着蒙古话的民工一通面对面地大声嚷嚷了一阵儿才平息了风波。我既好奇又钦佩那位知青,问他怎么会的蒙古话?他说什么蒙古话!我那是乱说,反正他们说的蒙语咱也听不懂,我说的他也不懂,大声嚷嚷呗!把我服得五体投地的,这招儿真叫高!

Zmh:双龙泉出现UFO的事当年好像没人说过,不记得了。东梁后“狐狸炼丹”我倒见过几次。看青的时候就看远处像打信号弹一样,有时是绿色的,有时是红色的。可是那光亮上升的速度又不像信号弹,不知是什么?我说是不是有特务在发信号?一块儿看青的姚国财说是狐狸炼丹,经常有。我想也是,这里能有什么机密的事让特务老来发信号弹?

Weh:我在双龙泉生活13年,当了10年赤脚医生,一直在乡亲堆里滚,确实经历过不少“狐仙”“兔仙”之类的事。但凡是我在场,或被人叫过去,就都停止了。当事人非常忌讳我在当面。农村许多人对这类事坚信不疑,你怎么跟他讲科学他也不明白。但是我自己从未看见过什么“仙儿”。我对这类病人当做“癔症”,用针灸强刺激。吴大夫虽然也同意我的看法,但我看他有时也是将信将疑。毕竟农村没有受到过系统的科学知识教育,中国的传统又是基于朴素的自然主义,对许多限于科学知识水平而无法解释的自然和社会现象,只能是用鬼神迷信来理解了。

Wyy:迟到的感谢。我在双龙泉有段时间烂脚,组长张义大哥让我一个人在东梁后间玉米苗。每天起床下地很痛苦,脚越来越肿,我的鞋已经穿不上了。一天走过男生宿舍,突然从窗户飞出一双鞋来落在我脚下,显然是他们中某一个人扔给我的,但是那时候没好意思问。事隔49年了,在这里珍重地道一声谢谢!同时我也想问一声是哪位心好人啊?

Weh@海啸? 水土不服趾脚炎,两足肿胀履难穿。难中飞落男生鞋,出自东屋窗里边。感念情埋内心间,欲言又止五十年。人生若只如初见,再不腼腆默无言。

Wyy:有一次咱们从上舖往回拉柴火,装车时装得车后重,车辕轻,为了保持平衡,需要车前加重,当时也没什么东西可用。王恩洪自认为他可以改变这种状况。哪知当他上去时非但没把车搞平衡,反而把他吊起来了,车继续向后倾斜着前行,那个滑稽场面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Wyy:村里过年有包饺子里面放硬币习惯,也就是讨个吉利,希望来年日子能好过一些。一次过年,老窦家二闺女请我去她家吃饺子。那天是初二,我想不能去,万一把人家福气吃了怎么办?一直叫了好几天。初五那天实在没办法,我就硬着头皮去了,心想不会那么巧吧?谁知道吃了没几个,硬币还是让我吃到了!当我咬到硬币时,老窦全家人都沮丧着脸看我,当时我很尴尬。半天还是老窦开口说,嗨,没事,谁吃到都一样,有福气,有福气。后来我虽然探亲回来给他们带过糖,那也感觉弥补不了我的“过失”。他们家生活一直不好,会不会怪罪我把他们的福气吃掉了?这件事印在我的脑海里,永远挥之不去!

Wsq:三队老尹头在苗圃种了两铺坑那么大面积的大烟,每年熬些黑色油状物,装在空铁皮雪花膏盒里。有时挖给讨要的人一些治个头疼脑热、肚疼拉稀什么的。他不直说这是大烟膏,管大烟花叫“美翘”!挺好听!不错的老头儿。

Zhl:对,苗圃老尹头那里种有大烟花,听说红色的花治红痢疾,白色的花治白痢疾。那时我才认识大烟花,真漂亮!

 

三、  劳燕分飞 伤别离

 

1970年年中起,集体户全体知青都在生产队一线参加农业劳动的局面有了改变。在上级要求发挥知识青年作用的指示精神和当时开展各项政治运动迫切需要文化人才的形势下,从旗里到公社、大队,开始陆续启用知识青年担任民办教师、赤脚医生、生产队会计保管,同时陆续抽调知青作为各类宣传队、工作组成员,以及体育竞赛、文艺演出等等活动的骨干。也就从这一年起开始有了同学离开双龙泉迁往内地投奔父母或亲属。

1969年,王美瑞只在集体户呆了一个多月便于当年4月返回了北京等待分配工作(她是中专毕业生);

这一年的5月底,周醒民离开了双龙泉,转户到他父母所在的化工部河南五七干校去了。

19708月,张辉亮到广新堡参加了赤脚医生培训班,回村后担任了大队赤脚医生;

19709月,张振民和裘玉虹去东山小学校教书,担任了民办教师;

197010月,张鸣鹤担任了四队会计;

197012月底,吴渝瑛、何真、张世杰、李培都、张彦等抽到旗里参加“一打三反”宣传队。先在义和公社,后吴渝瑛、李培都到旗里的气象站。张彦二期在扎旗粮库搞运动。

Zxy1970年知青们参加挖肃运动在鲁北中学集训。我当时正在鲁北搞画展,去看吴渝瑛、何真她们,被留了下来参加知青大合唱。唱的是电影《青松岭》插曲《沿着社会主义大道向前方》,我和大柳树的乐进巍担任领唱。还有《地道战》里的《毛主席的话儿记心上》(李蕴清唱)、胡宜之的《敢教日月换新天》(李振常担任朗诵指挥)。那次在鲁北电影院的演出轰动了全旗。

19713月,王恩洪担任了一队保管;9月接任了赤脚医生;

19714月,王树勤担任五队会计。期间去旗里协助筹备展览;

19715月,宫异姬转回北京;

19715月,张晓莹去比赛篮球,10月回来后去小河西水库广播站

Zxy:那次带学生去香山开运动会,接到通知让我去代表公社打篮球。不用干活儿了,还管吃管住!对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知青来说,真是奢侈得很哪。乐不思蜀啦!

Zxy:《毛主席派人来》《远飞的大雁)《走上这高高的兴安岭》这三首歌是当年我在小河西水库当广播员时一张黑色胶木唱片里的歌曲。那时只要我一放,就有许多知青民工跑来说:再放一遍,再放一遍!每次至少放三遍!

19717月,卢红涛和邹彩华招工去了乌兰浩特八一军马场;

19718月,张辉亮和张懿招工去了乌兰浩特八一军马场;

197112月,张彦招工去通化钢铁厂;

197112月,吕培谦招工去长春吉林省第一建筑公司。

时间到了1971年底,集体户已有9位同学离开了双龙泉,离开了扎旗转往外地。另有几位长期辗转在鲁北的工作组、宣传队里,村中已难以再看到他们的身影了。

随着职务的变化和人员的来来去去,20多人在一起生活劳动的日子便如春天的冰河开始融化裂解。双龙泉集体户知青热热闹闹、朝夕相处、全家福的日子在这一年里结束了。

吴渝瑛19724月去吉林白求恩医科大学读书。1975年毕业后分配到巨日合公社卫生院;

张鸣鹤19725月去了宣传队。被派去帮忙清查马哈吐的乱账,1年多后回村到东山小学担任了民办教师;

牟燕玉也在这一年去东山小学担任了民办教师。

丁贻程1972年最晚一个参加了军宣队。地点在离鲁北仅几里地的哈勒包冷,时长1年余。队长是吉林省军区的一位参谋,还有两个班长,另有两名天津知青,北京知青就他一人,内容是整顿建立大队党支部。

Dyc:记得我跟队长说,我连团员都不是,怎么作党员的工作?他说你们几个比这村的党员水平都高,要是我早发展你们入党了。

丁贻程从军宣队回双龙泉后担任了村里的民办教师;

何真1972年春天转到河北磁县下庄店中学当数学老师;

王恩涛、卢红涛7月在双龙泉结婚。后分别在双龙泉学校担任民办教师和负责大队计划生育工作;

王树勤/1728月底转去山西;

黄拥平1972年因精神和身体状况转回广州父母处;

张晓莹197212月招工到通辽铁路医院;

张世杰197212月通辽师院读书;

张振民197212月去扎旗体委;

王志強1973年冬招工去扎旗联合屯煤矿;

吕培燕1974年到通辽师范学校扎旗分校学习,1976年毕业分回双龙泉学校任公办教师。1979年调往湖北十堰。

Dyc:集体户从老知青院搬到后街五队队部时,户里还有玉虹、燕玉、培都、鸣鹤和我5个人。四间北房,西面两间,一间仓房只放些秕子之类,鸡能飞到里边下蛋,每天可捡到几个鸡蛋。另一间是女生屋。东面两间一间厨房一间男生屋。

牟燕玉1974年转户去了河南;

裘玉虹19767月离开双龙泉回京;

王恩涛、卢红涛19769月离开双龙泉回京;

张鸣鹤19772月离开双龙泉回京。

Zmh:现在的年轻人写个回忆都充满了愉快,什么“幸福的童年”啦,什么回忆“一次快乐的假期”啦,等等。可是让我自己来回忆插队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事。往事虽然也还是历历在目,可是并不幸福愉快,更多的是痛苦!我的青春年华,我人生中重要的时间,就在那里悄悄流逝了。

Dyc:我是1977826日离开双龙泉的。我回京时,户里只有培都和我了。渝瑛闻讯后,不辞辛苦从巨日合卫生院赶回村,帮我收拾行李,帮培都安排今后一个人的生活。幸亏大家临走时都没拿多少粮,我走时囤子里大约还有三四千斤小米,够培都吃几年。

Wyy:贻程走时,我回村里去送他到旗里。那天因为要离开村里了,他算账算到将近凌晨2点。很辛苦。

Weh:记得吴渝瑛去我家看我的女儿小辛,给她带来一床红色的缎子被面。这床被面孩子妈给小辛做了一个大斗蓬,一个小被子。后来的老二也用上了。最后又给小辛的女儿改成小被子,直用到她大了用不了。

Wyy:我去那次还在你家住了一晚上,是去你那里买一种妇科药,我们医院没有。

李培都1978年考入通辽师范学院,8月离开了双龙泉。至此,北京知识青年集体户结束了它整整10年的生命,从双龙泉村彻底消失了。

王恩洪19814月举家离开双龙泉去了北京怀柔县。至此,北京知识青年全部离开了双龙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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