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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扎鲁特草原的826专列

在他们出发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他们,还有“集结号”.....xiaojianfan

 
 
 

日志

 
 

《难忘双龙泉插队岁月(3)》——王恩洪  

2018-05-15 17:42:03|  分类: 1-2.8简史先睹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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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情系双龙泉

 

虽然北京知青先后离开了双龙泉,但是双龙泉在他们的心里却无一不刻下了深深的印记,永生挥之不去。他们把自己最宝贵的青春年华留在了那里,在那里激情过,幸福过,苦过,累过,迷茫过,苦闷过,思念过,哭过,笑过,爱过,恨过,痛过,唱过……纵然时光过去了多少年,各自后来的生活道路经历了怎样的跌宕起伏,风风雨雨,婉转曲折,依然冲刷不掉他们对双龙泉岁月的怀念,犹如藕虽断但丝还相连。

正是心怀这种情愫,在离开了双龙泉多年之后,很多人都再次回到村里寻觅当年的足迹,当年的故居,当年的乡亲,寻觅自己的青春遗迹。除去吕培燕、牟燕玉身处外地,黄拥平失去联系之外,其他人都曾在不同时期,或结伴或单独回去探望过双龙泉,受到了乡亲们热情的欢迎和接待。人数最多一次是2003年的7月,16位知青一起结伴重返双龙泉。大家给双龙泉学校带去了一些学习用具,东西不多,聊表心意。“瓜籽儿不饱是人(仁)心。”

虽然身在北京,虽然许多人已年逾古稀,但大家时常彼此通过微信和每年的聚会互相谈论打听双龙泉的信息,关心着双龙泉的变化,关心着乡亲们如今的生活,关切着那些青年时代在一起干活的同龄人,那些相识相处过的农民朋友如今的情况。把微信群冠以“双龙泉大队”的名字,还把当年在村里一起成长的伙伴潘志祥、侯淀滨和教过的学生韩凤池请进了微信群里互道桑麻。有的人至今和村里的乡亲保持着联系。

Wsq:感谢双龙泉人!那年月养活了我们这班人。不管到何地,和外人提起插队來,我都特别说明,双龙泉人厚道,善良。2003年回村告别时,培谦提议大家向双龙泉躹躬!深深印在脑中。

Wsq@我思故我在 双龙泉下雨了吗?我记得前些时你讲扎旗大旱,心中惦记。老天爷,行行好吧!为双龙泉乡亲们祈福!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Weh:据悉到今晨鲁北镇还没下雨!悲哀啊!掉几个小雨点,今年山坡地不行了。水浇地还可以。(转自潘志祥微信回信)

Zmh:刚才问了王少春,她说今年五月份下了一场雨,人们把地都种上了。前两天又下雨了,苗情还行。

Weh:扎旗气候差异很大,相邻村镇往往不一样,记得1971年双龙泉被雹子砸得绝了收成,但别的地方却无大碍。

Wsq1971729号那场雹子把我的插队梦彻底砸垮了。明白了一定要离开双龙泉,另谋出路!那段日子内心是极其苦闷的。很久以后还时常做恶梦。

Weh@响山 潘志祥刚发微信说“双龙泉21号下了四指雨。很好”!

Wsq @我思故我在?看你转发的表格,扎旗几处气温都40多摄氏度!比北京热多了。咱那时太阳地干活儿,挺热的。树荫下凉快,晚上凉快,好睡觉。

Weh:咱那时好像没这么热过。不过那时根本无暇顾及气温多少度,只是一个热。那时社会视农民为草芥,谁关心你农村多少度??怕热起大早上山干活儿不嘞。

Wsq:看着王恩洪对双龙泉山山水水、对那片土地、那段生活的描述,我想哭!咱们共患难的哥儿们用美好的心灵怀念那几年双龙泉的岁月,双龙泉的山山水水!

Weh:内蒙于我心中只有双龙泉。双龙泉的岁月虽然艰涩而漫长,然而留在心底的却不是苦难,而是在知青小组最初三年的美好时光。

Weh:扎旗潘志祥发来的:这里己到零下11摄氏度。昨天下中雪一天,今天才出太阳。晴天有太阳真好。

Zxy:看你转发的潘致祥的信息,耳边响起了在那个边远的山村踏雪在村道上行走,脚下咔嚓咔嚓的声音。仿佛就在眼前!

Wsq:插队时抓一只羊10元钱,现在买一只羊要1000多元呢。

Weh:插队时小队一年打的粮食不如现在种粮大户一家打得多呢!那时咱们干一年分红的钱不够现在一顿稍微讲究点儿的饭钱!那时万元户是富豪,现在万元户得吃低保!天翻地覆慨而慷啊!

Zy:我在村里呆得时间较短,留下的都是对各位的好印象,有趣的事情。比如王恩涛的小提琴拉得不错,卢红涛竟会纳鞋底,吕培谦饭做得不错,丁贻程可会管家了。同学们都很聪明也很好。最吓人的就是灶房塌了,王恩洪跑出来了。咱们小组总的来说相当不错。谁也没欺负过谁,友爱团结,照顾弱小。使我在以后的人生中遇到挫折时,都会不时想起大家,感到温暖。愿友谊地久天长。

Weh:这首《牧民歌唱共产党》在20世纪70年代后期的扎旗广播站作为开始曲,成天大喇叭播放,我去鲁北办药总是听着这支歌进入街里,觉得很好听。也许是印象太深了,至今一听到这支歌脑中还能够浮现出我赶着小驴车从炮台山下的土路进入鲁北大街时的景象和心情。

Gyj:王大哥看到您发的扎鲁特美丽的风景照感慨万千,不由得想起知青题材的电视剧《年轮》的主题歌“高高的白桦林有我们的青春在流淌”。美丽的扎鲁特有我们的青春、汗水、美好的记忆……

Weh@玉兔东升? 扎旗确实比以前更美了,更绿了,村村通上了水泥路,通了电,被砍光的山也长出了树棵子……“那里留下的青春和汗水以及美好的记忆都深深印在了心上”,说得好!

Weh:我在乘坐从布拉格维申斯克开往哈巴罗夫斯克的列车上,看着窗外茂密浓郁的白桦林、松林、橡树林和一条条欢唱着的清澈小河,还有盛开着五颜六色的厚厚实实的花草灌木,像绿色厚实的毛毯一样铺在大地上,那美丽安谧的自然风光让我立刻想到了双龙泉,想到早年的双龙泉一定也是这样的一幅景象,绝不比这里差。但是“人定胜天”,人民公社,大跃进,农业学大寨……一系列无法无天、对自然界毫无敬畏、毫无道德底线的政策和行为摧毁了大自然和人性中的真善美。

Wsq:扎旗是个好地界儿。唯独这人类不是个东西!

Gyj:响山大哥 扎鲁特确实是一个水草丰美的好地方啊!

Weh@随意?西藏的星空让我回想起当年双龙泉的夜空,丝毫不亚于西藏。我和鸣鹤、培都,还有我独自秋冬夜间看青、看场院、出夜诊都能看到头顶上近在咫尺星光璀璨洁净如洗的夜空。在那个精神被禁锢压抑的年代,望着那样美丽的星星,令人浮想联翩。不知鸣鹤尚有记忆否?培都己升华天堂,与繁星同在共舞了。

Zmh@我思故我在?@随意? 双龙泉的夜空真的不亚于西藏,我深有同感。特别是在东梁后看青印象深刻。满天星星,不时还有山梁那边打出来到天空中的又像信号弹,又像什么灯光的东西。原还以为有特务,记得姚国财对我说是狐狸炼丹,到现在我也百思不解。

Weh:视屏中那白雪皑皑的群山和湛蓝的天空使我回想起下乡头一年的冬天,大队派人看山。我和四队的刘路(说话磕巴,愣愣乎乎,家很穷,母是蒙族)去大西沟的平顶山巡山,在山顶上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景象。只是扎旗的山没有这样高大陡峻。还有他们是在娱乐抒情,而我们却是在谋生。

Zmh:我们双龙泉的野山杏都让大家给刨没了!也包括我们!唉。

Weh:别伤心,你看扎旗的山杏树不是在逐渐恢复么?视频中虽然不是双龙泉的山但离得也不太远。只要不打柴,不刨疙瘩,慢慢会恢复的。

Wsq:潘志祥,咱们是一个队的。我当了一年五队会计,后生病19728月转到山西了。心中愧对五队的乡亲们。“响山”是我对双龙泉的回忆。王树勤是我的本名。

Pzx:你昵称“响山”,看來你对香山双龙泉感情特深,没忘了这个穷山沟,穷哥们,谢谢您!

Weh:与潘志祥探讨扎旗农民的致富,发展出路,结果是“没招儿”。“种粮不值钱,今年即使四角钱一斤也没人收购,粮库都满满当当的了。农民只能把玉米撂在露天里。出外打工找不到活儿,一无技术二无人才,只能守着那几亩地,随大流,别人种啥我种啥,越种得多越卖不上价……”但那里温饱已不成问题,比起我们在时是强多了!可是社会在发展,还能和三四十年前的时代相比吗?

Weh@潘志祥? 重阳节扎旗有什么活动吗?鲁北街也是老年人多多吗?各村里年轻人少了吧?都离村出外打工了吧?

Pzx@我思故我在? 今逢重阳六级风,老头老婆已貓冬。农村青年想打工,老板挥手已绝情。这里发展没创意,大家一齐都发懵。

Weh?写得好!但是扎旗靠什么产业的税收来支撑全旗那么大的民生支出呢?

Hdb:主要税收都在扎哈淖尔,那里的煤炭产业和铝产业是扎旗收人的主要来源。年缴税10亿元以上。

Weh:看来扎旗财政收入一多半依赖煤炭收入?财政风险太大了。煤炭价格一下降就够呛,有些像俄罗斯的经济结构。

Weh:我看这就是国家为扎旗农村农民翻身制定的路径——通过长期不变的土地承包权的转让、集约“消灭农民”!只有“消灭"了广大面向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使他们转移到二三产业,农田做到大规模集约化经营,农村才能谈得上真正富裕。(消灭农民可不是消灭肉体哦,是消灭身份)。但是这个过程又是长期的,艰难的。

Pzx:农村没啥热闹,有一点笑料人们传得都知道了。唉,农村农业我可爱的农民,过去太苦太无聊啦。

Weh:我想只要别遇上天灾人祸,社会安定,上面别再瞎折腾,农民的日子还好过。他们自有他们的快乐、他们的追求、他们的满足、他们的幸福。我想起自己那13年的农民时光,至今并没留下生活劳动苦不堪言的记忆,不然我不会那样怀恋双龙泉。苦的是心里的创伤和精神上的压抑。但那和农村、农民没有关系。

Pzx:社会在进步历史在前进。今天经过无数的苦难终于有了幸福生活,农民都比较滿意。纵向比,较比20世纪6070年代不知好了多少倍,老百姓已经很满足,他们並沒有太高的要求。当然不能橫向比,比南街村,比城市近郊农村差得还太远。我们只能和自己过去比,知足者长乐,能忍自安,这叫自知自明。

Weh:今晚《新闻联播》报道通辽市奈曼旗农村土地承包再延30年获农民安心。我想这确是对广大农民利益有所保障的政策。土地是农民的保命物,也是他们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财产,过去政府随意剥夺他们的财产权,真是对不起养育了他们的农民啊。

Hfc:今年夏天,我们(侯淀滨、潘志祥)陪同张世杰一家回双龙泉,我曾嘱咐村长、书记,要留下来影像资料,知青们都已七十岁了,不是年年都能回来的,以后次数会更少!留住资料,记住历史,告诉后人。

Weh:现在想来老潘书记真的很不容易!很了不起!他是位正直、淳朴、宽厚、开明的农村基层干部,称得上“不忘初心”的共产党员,农村的好带头人!再回双龙泉时我也要去他坟上献朵花,烧张纸,以示对他老人家的敬仰之情。

Weh:去年我跟群里大家开了个愚人节玩笑,说扎旗布置各乡镇村撰写村志,还谎制了一份双龙泉村的书面邀请函,说得有鼻子有眼儿,大家还真信了。玩笑归玩笑,我早有双龙泉应该留有一份村史的想法,甚至想去双龙泉住些日子,遍访历史当事人,记录他们的口述,撰写双龙泉村史。现在看来有你们的共识,也许愿望能够成真。

Weh:这是《北京日报》。北京市援蒙通辽市的旗县中不包括扎旗,看来扎旗不是贫困县。

Hfc@我思故我在? 与我旗毗邻的阿鲁科尔沁旗、科左中旗、科右中旗等都是国家级贫困县,唯有扎旗不是!

 

八、50年后的反思与寄语

 

Zmh:在我无处可去的时候,双龙泉接纳了我,所以我感恩双龙泉!感恩双龙泉的乡亲!

Dyc:身不由己或无奈!

Zch:刻骨铭心的记忆——在双龙泉生活的几年,无论是学习、劳动以及知青集体户的生活……都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Wyy:双龙泉用她那博大的胸怀接纳了我们,拥有了这段宝贵的经历,在今后的生活中,无论遇到任何艰难困苦,我都将坦然面对。这段亲身体验的感受,将在我的记忆中留下深深的烙印,挥之不去。

Lht:时代把十七八岁从没离开过爹娘的我们拉到了千里之外的双龙泉。我们天真无邪,又天不怕地不怕。八年啊!我们经历了在北京不可能经历的,同时也学到了在北京不可能学到的。这段刻骨铭心的岁月无法忘记。双龙泉是我永远抹不去的记忆!

Zxy:很庆幸我们这代人一生中能有这样一段和大自然、土地、乡村及中国农民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岁月,让我们从中获得了吃苦耐劳、自力更生、自食其力、克服困难以及和人民群众打交道的能力,不知不觉潜移默化却受益终身,改变了自己也改变了国家。

Weh:当年的上山下乡运动是一场空前绝后的青春浩劫,一次逆历史发展的反动。我诅咒它像诅咒文革一样;我蔑视“青春无悔”中散发着的虚伪和愚昧味道,我相信当年大部分人的选择都是出于无奈或被愚弄的结果,否则无法解释之后想方设法的纷纷逃离。

但我热爱、怀念双龙泉和那里的人们,他们陪伴我共同度过贫困艰难孤独的岁月。我嘱咐女儿:在那个时候默默把爸爸的骨灰撒到双龙泉的东山上,让我“在那边”永远和双龙泉相望。

Zsj:下乡插队至今50年了。儿孙们问起这段历史,我们该说什么呢?历史是不该遗忘的!但怎样回顾,评价却是各不相同的。……

从哪儿说起呢?记得我从小就学过高玉宝《我要读书》这段控诉旧社会的洗脑课。也幸福地读过了小学,考上了北京八中。并有幸上了全市教育改革第一个10年制实验班。经过5年的苦读,却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高考前因病休学了。不幸赶上1966年,游荡的幽灵大发作。    

历史往往惊人的相似,只是大多当事者迷。所谓以史为鉴的前提是知史,知真史!红wb、军训、知青下乡等在第三帝国的希特勒时代就曾发生过。这都是有书可查的,甚至如“漂亮的城市姑娘扰乱了农民的生活”……等不堪回首的描述也历历在目。如此看来,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真的不是史无前例的!

那时我家八口人,爸爸被审查,不知人在何方。家中老少三代就靠妈妈的那点工资为生。上学无门,我成了新高玉宝。参军、上工厂没我的份。我一个20来岁的小伙子,整个一个无产者。不偷不抢,整天张着嘴吃闲饭,除了卖血别无他路。记得鲁迅先生曾说过,不要听那些乌七八糟的鸟导师的教诲。他告诫年轻人:人生第一生存,第二温饱,第三发展。他所谓的生存不是苟活,温饱不是奢华,发展不是放纵。这对我来说是很好的启迪。当时我的表姨为了不让孩子从小就失学,变成新的高玉宝,背井离乡出国留学。现在小我十几岁的表弟已成美国大学的终身教授。我却为了生存和温饱,打起铺盖卷,带上仅有的数理化、俄语教科书来到了扎鲁特我的第二故乡。是无悔?是无奈?……

Qyh:在双龙泉下乡的八年中,艰苦的生活锻炼了我,使我学会了怎样面对困难挫折,学会了许多生活生存的技能与本领,同时也和集体户的知青们一起为双龙泉的发展建设献出了汗水与才智,这段经历使我一生难忘,终生受益。

Zzm:几十年前的双龙泉生活景象仿佛就在昨天。在那里我们付出了汗水和智慧,也收获了乡亲们的哺育和关爱,增长了见识也增强了战胜艰苦的意志和品质。为我们以后的发展如同小苗施了底肥。双龙泉是我第二个故乡,虽然不能常回去但心中永远在惦念着她。愿双龙泉在新农村的建设中越來越美越富裕!

Zhl::从繁华都市到穷乡僻壤,从稚气未脱的学生到面朝黄土的知青,人生的第一场历练如此真实而严酷——痛,并收获着。既然磨难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就让它成为我们人生的一笔丰厚的财富吧!

Wet:不是故乡,不是归属地。青春献给了你——这并不富饶的扎鲁特旗。歧途来到了这里,梦境挽回了过去。尽管不想再见到你,但还是把你记在心里!

Zy:到双龙泉插队不仅使我受到了艰苦劳动和生活的锻练,更亲眼目睹了社会最低层最贫困人的生活。虽然下乡的三年在我以后不断变换的生活中,在我生命长河中只是很短暂的一段时光,也是很迷茫,是被命运推着走的时光,但是这段经历也启发了我:在人的生活中不应只有善良和唯命是从,也要有努力抗争,不服输!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这种意念后来在我的生活中一次次得到了印证。

Gyj:在双龙泉的日日夜夜让我终生难忘。那年我才十六岁,什么事都不懂,更别说什么社会经验啦。但是我生活在一个温暖的集体户中。我得到了哥哥姐姐们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顾。帮我洗衣服,生病时给我做病号饭,下地干活我跟不上,大家接我,上山砍柴帮我。办病退手续时,我人在北京,扎旗所有的手续都是集体户的朋友们鼎力相助……这一桩桩一件件往事令我终生难忘。大家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怎么去生活,怎么去工作,怎么去善待他人。从大家身上我学到了很多宝贵的东西,终生受益,也为我回京参加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五十年啦,双龙泉——忘不掉的记忆。我们的集体户是一个正能量的集体,在发光发热。生活在这样的集体户中是我此生的福气。

Wsq:我在双龙泉的插队岁月永远不会忘记!多少话语难以说起,借用莱蒙托夫的一首小诗表达一下吧:

不是,我这样热爱着的并不是你,/你的美丽的容颜也打动不了我的心;/我是在你身上爱着我往昔的痛苦,/还有那我的早已经消逝了的青春。

Zyan :插队3年,各位哥哥姐姐对我的关心、爱护,永生难忘!有生之年定当报答!唯有双龙泉老一辈的乡亲们无以回报,但是我永远忘不了他们!

       

附注:参与“难忘双龙泉插队岁月”写作的还有从双龙泉村走向扎旗领导岗位的三位同龄人。他们是:

Pzx(潘志祥)历任双龙泉大队书记、香山公社公安特派员、香山公社党委书记、罕山乡党委书记、旗农业开发办主任、旗农业局局长、旗政协调研员。

Hdb(侯淀滨)历任双龙泉学校校长,香山中学,巨日合中学教师、旗政府秘书办公室副主任、黄花山镇党委书记、副旗长,旗人大副主任。

Hfc(韩凤池)1979年考入通辽财贸学校学习、1981年参加工作于扎旗烟酒公司财务、1990年起历任旗委秘书、文秘主任、政研室主任、扎旗科技局局长。

 

后记

 

受托执笔编写双龙泉集体户的回忆文章之后,我才发觉这对我其实不是件容易事!时隔这么多年,当年我既不是核心,也不爱打听和参与组里的事(做家务除外)别人的事,甚至时常游离于户外,我怎么可能有反映当年集体户全貌的站位来写这篇文章?

我想起作家从维熙的一段话:“有的人愿意回忆幸福,有的人愿意咀嚼苦难。这是由于人的生存状态不同而产生的强烈反差。我属于后者,这不是我的选择而是历史的安排。不知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近梦,所有的梦境都非常遥远:在大山山腹中挖煤,在风雪驿路中跋涉;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芦花荡中,衣衫褴褛的我背负着重荷蹒跚而行。按说,恶梦醒来之后,是不愿意反复回味那充满血色的梦境的——我属于一个例外。不仅难以割舍更深残梦,还对那片掩埋了我青春岁月的土地,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思”。

我们当然没有像他那样悲惨不堪的经历,上山下乡知青也与被劳改右派的境遇不可同日而语、相提并论。但是那时户里大家的思想、心情、脾气秉性各不相同,应该也是由于各自的“生存状态不同而产生的”。只是在那个压抑人性禁锢思想的年代,不得不委曲求全罢了。我不了解任何人内心的所思所想,更不了解任何人真实的心理感受,就像别人不了解我一样。

但是总之,我们集体户的同学心地都很善良,心灵都很健康,性格都很温顺质朴,生活都很节俭勤勉,接受的都是同一教育。我想这便是集体户大家能够相依为命从兴到衰没有分家存在了10年的基础(个别例外对集体户并没产生影响),集体户在大家心里留下的大都是美好温馨的回忆。

思忖良久,我想只能采取归纳大伙儿的微信,分一分类,用时间轴串起来的办法,就像一个厨师,把大家各自带来的食材择净,放到锅里,稍加作料,熬一锅烩菜端上来,起个菜名叫做“七嘴八舌忆当年”,力求轻松、诙谐些,完事(亲自参与这次群中回忆的知青有一队七人,二队八人,“七嘴八舌”倒也名至实归)。这样做能尽量避免以一己之见偏盖了大家的感受,毕竟这是一篇我们集体的回忆。至于这锅烩菜味道如何?掌勺人不知道大家品尝后会有怎样的看法,众口难调么。我的认识和水平也就这样了。

我想到过,因为这都是大家自己曾经说过(写过)的话,难免再看时少了新鲜感,甚至会产生老人絮叨之嫌。如果是那样,这篇就算是个聊天儿笔录,可是大家人人有责的哟!

好在这篇东西也只限于在我们之间的范围传看,并不是去用于发表、刊登,倒也无妨,如同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一个道理。

或者我们的儿孙好奇心不知哪时骤起,想看看这些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过去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也未可知。

 

王恩洪 于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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