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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扎鲁特草原的826专列

在他们出发的时候,没有人告诉他们,还有“集结号”.....xiaojianfan

 
 
 

日志

 
 

《乙旦架拉嘎知青集体户简史》——撰稿人:张振忠、张玉清  

2018-05-25 21:34:53|  分类: 1-2.8简史先睹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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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旦架拉嘎知青集体户简史

 

1968831,北京十三中和三十六中的28名男女知青(其中包括北京女一中两名随兄长来的女同学)被分配到扎鲁特旗巨力河公社乙旦架拉嘎大队插队落户。四辆大马车满载着28名知青从鲁北镇出发,朝着西北方向奔驰。同学们七嘴八舌向车老板提问题:巨力河公社怎么样?乙旦架拉嘎村好不好?车老板说,乙旦架拉嘎是扎旗学大寨的典型,人称“二寨”。大队书记张凤鸣和一队队长硬骨头史海,是扎旗和巨力河乡大名鼎鼎的人物。

下午时分,马车队来到乙旦村的东山坡上,只见一个南北走向三面环山一面平原的山谷中坐落着一个村庄,这就是乙旦架拉嘎村。村的南北两侧,一道道防风林错落有致,村庄排列整齐。其中西北侧山势巍峨,远远望去,一座高耸的山峰格外显眼,那就是乙旦村的标志——马鬃山。

车队进村了,大队书记张凤鸣率村干部、各队队长和部分老乡早已等侯,列队欢迎北京知青。张凤鸣书记向知青简单介绍了大队概况:共有耕地近9000亩,人均7亩地,有牛200多头,马200多匹。农作物以杂粮为主,主要是谷子、玉米、高粱、大豆,其余为荞麦、蜀子。大队分为4个生产队,200多户人家,1200多口人。大队将28名知青分配到效益较好的一队和四队落户。

一队知青有:张振忠、刘兆宁、陈长斌、杨少民、刘惠、肖光正、张玉清、张津、徐平、江红、计光瑾、戴志兰、贾雅杰、冯燕。

四队知青有:石贵成、张绍周、肖念华、高共新、曾庆捷、赵庚州、窦金拥、滕葵、刘琦、忻建平、董玉萍、戴丰一、吉媛、张静。

因为知青集体户房屋还未建,知青由三人或四人一组,被分配到前街和后街的老乡家居住。就此,乙旦知青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插队生活。

 

最初的考验

 

9月份正是庄稼成熟的季节。在金黄色的谷地里,一队队长史海手里拿着莠子讲解谷子和莠子的区别:“谷子的根部是圆的,莠子的根部是扁的,你们在间苗子时,千万别把谷子拔下来。”尽管队长讲得很清楚,有的知青还是分不清。从谷子地东头进去、西头出来时,见有知青手里攥着一把谷子,队长看后心疼不已,知青们也很惭愧。

乙旦村地处火山岩地区,主要为安山岩、流纹岩,是一个地势高水位低比较干旱的村子。为解决这一问题,乙旦村立志在村北头打一口一亩地大的长方形大井。知青和村里部分壮劳力组成了突击队,积极投入到打大井的劳动中。一亩地大的井完全靠人工一锹锹挖,一铲铲装,一筐筐挑,一车车推。沉重的沙土石块压在知青们肩上,挑着装满土的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很吃力。一天干下来,知青的肩膀磨出了泡,被扁担压的又红又肿。第二天再挑担子时,肩膀压破了,疼的直钻心。一队张津同学身高1.77米,是女生中最高的。她每天干活儿,不论挖土还是挑担,都比别人更吃力,下工后回到老乡家,她腰疼得连鞋和袜子都脱不下来。有的同学累得不想吃饭,躲在被窝里掉眼泪。十几天的挖大井会战,知青们个个累得汗流浃背,腰酸背痛。面对艰苦劳动,知青们咬牙挺着,绝不能怕苦怕累,更不能掉队。随着时间推移,知青们掌握了挖土、挑担、推独轮车的窍门,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

完成了打井任务之后,乙旦知青立即投入到紧张的收割之中。割谷子、割玉米、割高粱、割豆子,收割各有各的诀窍,尤以割谷子最为紧张。社员们说:“三春不抵一秋忙。”要与秋风来抢粮,否则大风刮起谷子就糟践了。

天还不大亮,队长就带着知青和社员走向一片片成熟的庄稼地。在一眼望不到边的谷子地里,社员们挥镰在前干起来,知青们每人两拢紧跟其后。社员们都已翻过梁无影无踪了,知青们大部分还在梁这边呢。渐渐地胳膊抬不起来了,打捆也跟不上了,体质较弱的女知青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正当知青心急如焚之时,史队长带领社员来接知青了。望着老队长和乡亲们,知青们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经过近两个月的收割、运送、削穗、掰苞米、打场、扬场直至粮食入库,乙旦知青经历了秋收全过程。艰苦的劳动磨练了意志,锻炼了体魄,经受住了最初的考验。

 

体验民族风情

 

乙旦架拉嘎村离巨力河公社30多里路,西边与牧区板子庙(巴彦宝力稿)交界。19689月的一天,村支书张凤鸣告诉知青,扎旗旗政府要在乙旦西边的板子庙村和南边的敖包营子召开现场会,有乌兰牧旗演出,特邀来自毛主席身边的北京知青参会观看演出。当知青步入会场时,受到与会代表热烈欢迎。乌兰牧旗精彩的表演,马头琴悠扬娓婉的曲调,让知青在草原上领略了内蒙古的民族艺术特色。

会后知青被邀请进入蒙古包,品尝具有浓郁风情的蒙古族饭。有乌鲁莫、奶豆腐、奶茶、奶皮子、炒米、牛肉干、黄油等美味佳肴。知青们围坐在蒙古包里,第一次喝着热腾腾的咸味奶茶,第一次品尝乌鲁莫拌炒米,第一次咀嚼着酸酸的奶豆腐和硬硬的牛肉干。可惜有的女知青没有口福,闻着奶豆腐和乌鲁莫就反胃,一口也不能吃。石贵成、张振忠、肖念华、赵庚州、杨少民等男知青却吃得津津有味,让人羡慕。

 

集体户分合风波

 

乙旦集体户最初有28人。19693月,石贵成和陈长斌的弟弟投奔集体户。1974年,贾雅杰的妹妹也来到乙旦,知青总数增加到31人。

下乡第一年吃的是国家粮库的商品粮,每人每月42斤定量,这个定量不够吃。知青的大食堂在大队部。大队派李大爷和潘大妈为知青做饭。大队推荐知青石贵成为乙旦集体户户长,杨少民为知青食堂的伙食长。每月领粮时,杨少民坐着大车往返60里山路,到巨力河粮库为知青领粮、油、面。知青年轻力壮,放垄、打井、割地、搂草,劳动强度大饭量猛增,满满一大锅碴子饭三下五除二,一扫而光,连回碗的余地也没有,有的知青特别是男知青常常吃不饱。

石贵成是户长,杨少民是伙食长,常常为此着急,尽管他们在吃饭问题上精打细算,集体户的伙食还是因缺油少肉粮食出现了危机。

19696月份,集体户断粮了。知青只好向一队和四队各借了1000斤谷子,暂时缓解了缺粮饥荒。

1968年底起,急风暴雨似的“内人党”挖肃运动开始了。贫宣队入驻乙旦村,将村里几个成分不好的子弟打成了“内人党”,对他们进行残酷的人身迫害。有些知青也卷入其中。面对极左思潮,知青中产生了很大分歧。久而久之,思想上的分歧和生活上的缺粮,使知青之间特别是男女同学之间隔阂越来越大,经常为吃多吃少产生磨擦,发生口角。一年的商品粮供应期结束了,知青之间不团结的现象愈演愈烈,不和谐气氛使部分知青产生了分开的想法。1969年秋收分粮后,因为寅吃卯粮,集体户首先要偿还生产队的借粮。在还粮之际,乙旦集体户进入分裂状态。

31名知青依据情感亲疏和不同学校,分成了12拨儿,人数最多的伙食点儿是以石贵成为核心的7人小组。其他同学或3人或4人组合在一起, 8个男同学干脆个个单独起火做饭。31名同学分裂成12拨儿,这种现象在全旗各知青集体户中是少见的。

分裂后的集体户,除以石贵成为核心的小集体挣工分多秕粮多,养猪养鸡,日子过得较好外,其余知青日子都过得冷冷清清。尤其是8个单独起火的男同学,日子过的非常艰难,有的男生糠菜半年粮,饿着肚子出工。

1969年底至1971年这两年,是乙旦知青在痛苦困惑迷茫中度过的。已经分配到通辽机床厂的肖念华同学回到乙旦看望大家,提出重建集体户的建议。石贵成、张振忠采纳了这一建议,一致同意集体户合并。饱尝分裂之苦的知青积极响应,很快以石贵成为核心的乙旦知青集体户又重新组合起来,结束了乙旦集体户四分五裂的局面。

重建后的集体户,同学之间放弃了恩怨,懂得了理解,加强了沟通,学会了宽容。为了改善伙食,集体户养猪养鸡,种菜园子。女同学不顾一天劳累,推碾子磨面,烙贴饼子,蒸年糕,秋天腌咸菜,积酸菜,炒黄豆做大酱,家务活儿样样抢着干。男同学主动承担了搂草、砍柴、拉煤等重体力活儿。同学之间互谅互让,互相帮助,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知青们的作为

 

从春夏到秋冬,知青们学会了生活,掌握了劳动技能,闯过了生活关和劳动关。从摇辘辘打水到推碾子磨面,从贴饼子做饭到做酱腌咸菜,都干得得心应手。从冬天的刨粪、运肥、铡草到春耕、播种、扶犁、打葫芦头、点籽、踩个子;从夏天的耪地、薅地、脱胚、打墙再到秋冬的收割、打草、扬场、粮食入库,全体知青冬战严寒,夏斗酷暑,踏实肯干,赢得了社员赞誉。

1970年,一队知青张振忠被推选为生产队队长,成为老队长的得力助手。他虚心向老队长学习,为生产队的管理出谋划策,重新修改和制定规章制度,为生产队的发展提出合理化建议,深得老队长和乡亲们好评。在农业学大寨中,生产队存在一些形式主义,如:“自报公议制度”。每天晚上全体劳力集中在队部,每个社员都需要自报一天的劳动,大家给予评定。千篇一律的自报和异口同声的同意,让社员反感,也点灯熬油耗费时间。自从知青参与评议后,老队长听取了知青建议,精简自报公议程序,增加读报学习内容,教唱革命歌曲,活跃了队部气氛,调动了社员参与的积极性。

不论是在田间地头还是生产队开会,只要知青在,社员们都能欣赏到同学们的歌声。特别是计光瑾演唱革命样板戏《沙家浜》里的沙奶奶、《红灯记》里的李奶奶的唱段,京腔京韵,字正腔圆,老乡们百听不厌。张玉清演唱的歌曲《看见你们格外亲》《人说山西好风光》,增近了知青与老乡们的情感。

每当入夏吃完晚饭,知青们坐在东山坡,望着满天繁星引吭高歌时,村里的乡亲们都赞叹不已。

1970年到1973年之间,乙旦村的知青张津、戴志兰、高共新通过上学、师训班培训,成为扎旗的公办教师。石贵成、张玉清、计光瑾、徐平、代丰一先后到乙旦学校任民办教师。19717月,工农大队韦钦炎也以公办教师身份来到乙旦学校任教。

知青教师使学校面貌一新。针对失学儿童多、十几岁孩子大字不识的状况,知青老师不辞辛苦走门串户,从前街到后街,耐心动员孩子们的家长让孩子们上学。1970年,乙旦学校一年级学生从10几个孩子发展到40多个孩子。校园里学生们跑步、做操、锻炼身体;课堂上气氛活跃、书声朗朗;音乐课上学生们嘹亮的歌声充满了校园。知青教师们除了对学生进行规范化教育外,每当回京探亲都要捎回很多书刊、杂志、画报,利用课上、课下时间辅导学生学习知识,开阔胸怀和眼界,让他们更多地了解外面的世界。知青教师和蔼可亲的笑容,循循善诱的教导,像春风一样吹开了孩子们的心灵。

知青教师组织学校里开展丰富多彩的活动,每逢“六一”儿童节、国庆节、春节等节假日,学校利用业余时间,组织学生排练舞蹈、合唱、表演唱、三句半、对口词等形式多样的文艺节目,为乡亲们演出。

1971年国庆节晚上,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吸引了全村男女老少。只见学校体操台两侧旗杆上,两个被点燃的大火球高高地挂在上面,照亮了夜空和学校的操场。知青老师和学生共同表演了《北京的金山上》《北京有个金太阳》《延边人民热爱毛主席》《洗衣歌》《游击队员之歌》等歌曲,赢得了阵阵的掌声和喝彩。特别是《老大爷扬鞭喜盈盈》中六年级学生陈文林扮演的老大爷,滑稽可爱,逗得全场父老乡亲们哄堂大笑。在乙旦学校,一场场师生共唱共跳的精彩表演,丰富了农村文化生活,给乡亲们带来了欢笑与快乐。

几十年弹指一挥间,让知青老师引为自豪的是,乙旦的学生没有辜负老师的培养和希望,他们走出大山,走向社会,在改革开放大潮中成长为光荣的教师、军人、民营企业家、公务员、医护人员,在各自岗位上取得了优异成绩。每当师生欢聚一起,学生们对老师的感恩之心溢于言表。

乙旦村没有医务室,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四队知青滕葵利用业余时间勤学苦练,掌握了一些基础医学知识,大胆地承担了赤脚医生的职责。韦钦炎老师曾是工农大队的赤脚医生,来乙旦后既当老师又当赤脚医生。

乙旦村离巨力河公社卫生院30多里地,两天一趟班车,交通很不方便。自从村里有了赤脚医生,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再也不用着急了。不管发烧感冒,还是打针吃药,赤脚医生随叫随到。乡亲们记得滕葵深更半夜跑到社员家为老乡扎针灸治病痛,忘不了她自制糠溜油,为乡亲们治疗皮肤病。忘不了韦老师为抢救一个高烧昏迷的女孩,昼夜陪护,为她打针输液扎针灸。孩子苏醒了,韦老师却累得精疲力竭。

特别让人记忆犹新的是村里抢救朝鲜族金大姐的惊心一幕。开柴油机的吴师傅是鲜族人,他家与知青是近邻。他爱人金大姐患有严重的肺结核病,已到晚期。知青们想尽办法延长金大姐的生命,从北京为她买药,带她到北京医治,帮助她照顾孩子。但金大姐的病情还是越来越严重。在她病危的那个晚上,五六个女知青忙前忙后,韦钦炎和滕葵用纱布作为纱垫,沾上酒精,两个人轮流口对口为金大姐吸痰,做人工呼吸。当金大姐口吐鲜血时,她们不顾被感染的危险,对金大姐进行全力抢救,但怎样地努力也没能挽救金大姐的生命。回到集体户,同学们督促赶快消毒。当时没有有效的消毒方法,她俩就用稀释的敌敌畏反复漱口,完全忘记了自身危险。

1974年滕葵调走后,吉媛又担任了村里的赤脚医生。她和韦老师继续为解除老乡病痛尽心尽力,一直坚持到1978年病退返京。

 

难忘的情谊

 

乙旦知青性格内向的多,外向的少。特别是男同学,老实本分,很少有人外出与别村知青串联交流。因家庭出身和境遇不同,有的同学背负思想包袱,在劳动中沉默寡言。乙旦村民风淳朴,老乡心地善良。大队书记张凤鸣是个正直无私的好书记。村里的干部、生产队长和乡亲们对知青关爱有加。他们政治上不歧视,一视同仁。生活上关心照顾,使知青们感觉到亲人般的温暖。民兵连长陈国忠性格开朗,待人和蔼可亲,是知青的贴心人。我们刚来乙旦不久,集体户的柴火用光了,老连长立即赶着牛车,拉着知青去大黑沟砍柴。老连长教知青如何辨认榛柴、柞树、山洪榆,告诉哪种树可以砍,哪种树不能砍。知青们按照老连长教的方法砍柴,两个多小时后,山洼里就割倒了满满的榛柴。老连长手把手教大家打捆、装车、打刹绳、打绞锥。一切就绪,知青们坐在老连长赶的牛车上向山下走去。走到半山腰车轱辘不知道压到了什么,牛车猛地向一边翻了过去,我们一个个从柴火垛上滚下来,摔在地上。惊惶失措之后,看到彼此狼狈的样子,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

1969年底,知青集体户宿舍建成。全体知青都从老乡家搬到新宿舍。老连长成了集体户的常客,每逢刮风下雨都跑来检查房屋是否漏雨。他像亲人一样关怀爱护着知青,使知青内心深受感动。

2006年我们几个知青回到扎旗,与老连长的儿女们相聚,知青们回忆起与老连长相处的日子都会热泪盈眶。老连长的女儿陈文芬感慨地说:“我老爸当年不顾自己家,每天都往知青那里跑,他把爱都献给知青了。”

乙旦村的父老乡亲在知青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关怀。一队队长为照顾体弱多病的江红和肖光正,不让他们上大田劳动,而是安排在菜园里干轻活儿。聋哑大娘为发烧的知青端上热腾腾的鸡蛋面,可她家却还缺吃少穿。乡亲们无论是办喜事还是逢节过年杀猪宰羊,知青们都是座上宾,盘腿上炕饱吃一顿丰……一件件一桩桩,乡亲们对知青的关爱,让知青放下了包袱,忘却了痛苦,支撑着知青走出困境和苦难。知青们通过自己的劳动,做到了经济自给自足,每年年终,除去口粮和日常生活花销外,年年都有结余。

 

后记

 

乙旦架拉嘎插队知青自19688月开始落户,历经十载,31名知青先后离开集体户,有的分配工作,有的困病退,至1978年最后一名知青返京,彻底结束了乙旦知青插队的历史。

乙旦知青去向归纳如下:

1969年,冯燕去了新疆乌鲁木齐。

1970年,张静去了河北石家庄。10月,肖念华和忻建平去了通辽机床厂。

1971 1月,张绍周去了内蒙202地质队。7月,高共新去了扎旗师训班。

8月,杨少民去了八一军马厂。同年,刘惠去了扎旗乳品厂。刘琦去了扎旗师训班。窦金拥去了联合屯煤矿。

19725月,张津去了吉林师大体育系。同年,贾雅杰去了扎旗知青办。江红、赵庚州病退回京。

19738月,戴志兰去了通辽师范学校。张振忠去了长春地质学院。同年,石贵鹏支持铁路建设民兵连。

19741月,石贵成去了扎旗人民饭店。2月,张玉清困退回京。4月,贾雅静去了扎旗乌兰牧骑。10月,徐平去了哲盟财贸学校。12月,陈长辉去了联合屯煤矿。同年,滕葵去了工农卫生院药房。曾庆捷去了扎旗酒厂。

1975年,刘兆宁去了华杰卫生院。

1976年,计光瑾去了扎旗印刷厂。同年,代丰一、肖光正回京。董玉萍去了河北石家庄轴承设备厂。

1978年,吉媛回京。陈长斌去了吉林医科大学。

韦钦炎19717月来乙旦架拉嘎学校;19794月回京。

知青们返京后,对乙旦村父老乡亲们这份深厚情谊念念不忘。每年826日,知青们相聚一堂,共同回忆走过的青春岁月。扎旗受灾,乙旦知青共同捐款,为乡亲们送去温暖。还多次返乡,为乙旦学校捐赠体育用品和学习文具。针对农村缺医少药的情况,乙旦知青购买485本《家庭好医生》,送给400多户乡亲。2008年,为缓解乙旦村村北干旱问题,12名知青主动捐款,托付乙旦村支书张玉民在村北西山荒地打了一眼机井,解决百姓浇地难问题。乡亲们为这眼机井起名“知青泉”,寓意着乙旦知青与父老乡亲们的深情厚谊像泉水一样源远流淌,代代相传。

 

撰稿人:张振忠、张玉清

2018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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